秦凰記_血諫逆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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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諫逆麟 (第4/5页)

   沐曦无声地走近,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

    “王上今日……不太一样。”她声音很轻。

    嬴政没有抬头:“哪里不一样?”

    “批奏章时,您的笔尖在‘燕’字上停留了叁次。”她顿了顿,“是燕丹的事吗?”

    【嬴政的旧怨】

    “孤待他不薄。”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碾出来的,“昔年在赵国为质,他饿得偷邻家粟米,是孤替他挨了鞭子。”

    烛花爆响,映得他眼底猩红一片。

    “在咸阳为质,他私自逃回燕国,孤亦未追究。”

    嬴政忽然冷笑,“可他竟派荆軻来刺——还伤了你。”

    最后一字落下,他猛地攥住沐曦的手腕。可她的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惜。

    “——他杀的不是嬴政。”沐曦轻声道,“是秦王。”

    【国运与人心】

    嬴政猛地转身,目光如刃:“何意?”

    沐曦没有退缩,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太子丹要杀的,是灭燕的秦王,不是曾在赵国与他分食半块麦饼的赵政。”

    她抬起眼,烛光映得她眸底如琥珀般透亮。

    “是时势逼他别无选择——,逼他必须赌这一刀。”

    嬴政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一刀的因果】

    “可若没有那一刀……”沐曦忽然笑了,指尖滑向他衣襟下的旧伤,“我不会拼死挡在王上身前。”

    “王上也不会七日以血为引,救我性命。”

    她的声音轻如落羽,却字字坠在嬴政心上。

    “我们或许仍会缠绵榻上,但……”

    她望进他眼底,“王上可会像如今这般,确信沐曦甘愿为嬴政死,而非畏惧秦王威?”

    太凰不知何时伏在了殿外,银白的皮毛在月光下如流动的雪。它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呜,像是附和,又像是叹息。

    嬴政忽然伸手扣住沐曦的后颈,逼她仰头:“你在替燕丹开脱?”

    “不。”她迎着他的目光,“我只是庆倖那一刀——”

    “——让王上看清了我的真心,也让我看清了您的。”

    嬴政沉默良久,忽然嗤笑一声:“荒谬。”

    他突然松开钳制,指尖却流连在她眉心,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晨露。

    明日陪孤去兰池宫。

    沐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那是咸阳宫中最为幽静的偏殿,先王曾在那里豢养过一群白鹤。

    带太凰么?

    她话音未落,一团银白的影子已从帷幔后鑽出。

    太凰不知何时潜入了殿内,此刻正用脑袋亲昵地蹭着沐曦的腰侧,琥珀色的兽瞳在烛光下流转着狡黠的光彩。

    嬴政眯起眼,看着白虎嘴里若隐若现的竹简残片——正是今日被它评点过的那份军报。

    带它去喂鱼倒合适。

    太凰的耳朵立刻耷拉下来,尾巴却悄悄勾住了沐曦的裙角。沐曦忍不住轻笑,伸手揉了揉白虎毛茸茸的耳根:兰池的锦鲤养得正肥呢。

    夜风穿过回廊,将簷下的铜铃吹得叮咚作响。嬴政看着眼前这一人一虎,忽然想起兰池宫那方墨玉池——平静的水面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

    就像此刻沐曦眼底的笑意,既是对太凰的纵容,也是对他暴戾脾气的无声包容。

    烛火渐弱,而夜还很长。

    若没有那一刀,或许他们仍在猜疑与欲望间徘徊。可如今——

    选择是命运的刻痕,而爱是刻痕里开出的花。

    ---

    【未来·战略部总部—静域】

    银白灯光洒落在强化玻璃构筑的走廊上,战略部大楼如一柄沉入地底的冰刃,封锁所有声息与温度。连曜立于最高层,指尖扫过掌纹识别锁,保险柜悄无声息地弹出一丝缝隙。

    金属内舱中,一颗黑色菱形装置静静嵌于深槽,通体无接缝,唯有一处浮印着连家古老家徽——玄武负图。这里面便是蝶隐核心,未来时空最大级别的运算与时序干涉载体。

    除了连曜本人,这颗核心的加密层还绑定了连家代代相传的私密暗语:”辰隐不出,宿命不醒。”——一段无法被量子译码器解读的非对称语义链,连曜亲自植入核心系统。

    这不仅是防范AI干预,更是为了防止”内鬼”。

    ——而他,终于找到了那隻藏在内部最深层的幽灵。

    联邦能源控制枢,其枢长陆谦,外表温文儒雅,歷来被评为”极度理性,几近冷血”,却没人知道他私下与思緹有染。

    连曜手中投影闪过一段资料——

    一则由古语标註的录像截图,画面中,陆谦与思緹并肩而坐,在深海基地外围的无重力舱室。那日,是蝶隐核心被第一波骇入的前夜。

    思緹坐在无重力舱内,长发如海藻般漂浮。她身边的陆谦正在说话,声音经过加密处理只剩模糊的电流音。但思緹的唇形清晰可辨:

    她笑了,语气低柔却残忍如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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