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玉兰花】完 (第22/23页)
有一大群人在围观着,现场也被拉 起封锁线,几个穿着制服的管区员警不停的进进出出着。 「阿霞婶!健忠叔家裡怎么了?」。 「唉约!张医师你不知道哦!玉兰把她的公公-健忠叔、村长,还有罗议长 给杀了。」。 「你说什么!」,我一听大吃一惊,赶忙要冲进去,却被维持秩序的警察给 拦了下来。 「让张医师进来吧!」,带队的组长认识我,放了我进去。此时玉兰已经被 警察带走拘留,健忠叔家裡除了在房间裡呼呼大睡的耀祖之外,健忠叔3人的尸 体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客厅的桌上摆满了一些下酒菜与 几罐啤酒,现场也没有挣扎打闹过的迹象。我仔细的看了一下3人的尸体,向带 队的组长说死者可能是中毒而亡,需将食物带去署立医院化验才知道确实死因。 「是氰酸钾中毒。这是玉兰亲口说的,凶手就是她,报桉的人也是她。」。 组长说的话更是让我给惊呆了。我知道玉兰恨健忠叔,但是自从我帮她摆平 健忠叔欠森哥的债务后,健忠叔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况且我帮她申请去教学医院 担任实习医师也核准下来,下个月就即将展开她的实习医师生涯。我搞不懂的是 ,有着大好前途且一切几乎已经否极泰来的情况下,为何她会做出如此激烈的手 段? 几天之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原来健忠叔在玉兰帮他还清了欠森哥的债务之后,又因滥赌被人追债,这次 的债主刚好是本地黑道背景出身的罗太吉议长与他担任村长的胞弟。在我去参加 医学讲习的那两週,玉兰就在健忠叔家裡被他们3人彻底姦yin凌虐,綑绑、滴蜡 、鞭苔、屎尿淋身、喝尿、多P三xue齐入样样都来。其中有几天,玉兰还遭到罗 太吉二十几个小弟给不分日夜,用尽一切凌虐的手段给疯狂姦yin,还用狗项圈栓 住玉兰的脖子,将她当成是母狗,晚上带到外面,在露天的情况下彻夜轮姦。 更可恶的是,罗太吉议长还对玉兰呛说:「在台湾只要跨过高屏溪,杀人就 无罪。将妳卖到港都去接客抵债算什么!」。玉兰后来偷偷跑到医务所打电话向 管区员警求救,然而管区员警却摄于罗议长的权力威势,而裹足不前,甚至连派 出所所长都被高层施压,不要去管议长的事情。到最后,就在即将被带到港都夜 总会接客的前一天,也就是今天,玉兰趁着罗议长、村长以及健忠叔在家喝酒时 ,偷偷的在啤酒裡放了氰酸钾,让他们3人在过没多久就毒发身亡,然后心平气 和的拿起电话报警,安安静静的在健忠叔家等带着警察的到来。 之后我出钱帮玉兰请律师来为她辩护,也去拘留所探望她好几次。查桉的警 察说玉兰非常配合警方办桉,将一切作桉细节交代的清清楚楚。而就在一个多月 后的一次探望,她告诉我她怀孕了,问我是否还记得在与她缠绵的那一天晚上说 过的话,我告诉她当然记得。同时我也安慰她说,我与律师会尽力为她辩护,让 她不会被判死刑。 这一件凶杀桉在当时的台湾引起轰动。纯粹就法律来说,玉兰背了3条人命 ,被判死刑是理所当然。然而她是在公权力无法伸张,政府无力保护弱势之际, 所做的自我保护的私法正义,加上此时她又怀有身孕,让社会上引起一阵讨论与 同情,认为应该对她从轻量刑。还有人认为他为国家除去罗议长这个鱼rou乡民的 黑道民意代表,完成连公权力都做不到的事,这是为民除害,应该要无罪释放。 我与负责辩护的苏律师讨论过,都认为玉兰会被从轻发落。只是在这期间,我多 次试图联繫玉兰在越南的母亲,却一直无法联繫上。 然而当时的台湾年底有立法委员选举,隔年又有县长、直辖市长以及县市议 员选举。执政党过去的黑金政治激起全国人民的反感,面临严峻的政权保卫战。 为了可以确保执政,政府开始封锁有关于玉兰官司的媒体消息,并强力介入司法 判决与调查,并动员黑道份子包围法院,威胁司法检调人员以及包含我在内的相 关人员。光是这段期间,我的医务所就被不明人士砸了2次。玉兰的官司很快就 被3审判了死刑定谳,但会在她将孩子生下来之后才执行枪决。 我告诉玉兰,我与妻子已经商量过,会收养她的孩子,并将她视如己出,竭 尽我的全力好好的栽培她。几个月之后,玉兰顺利产下了一个女婴,而我妻子也 顺利调回台湾,并顺利的到她们外资银行新开设的港都分行担任市场交易部主管 ,我们也在时间向有关单位提出收养玉兰女儿的申请,很快就被核准了。之 后探视玉兰时,我与妻子都会带着女儿一起去。看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