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 正文)(731-740) (第9/19页)
。 用手指拨弄着文龙的那条虫子,问:「你说,我和你mama比,究竟是谁更漂 亮些?」 文龙被问得呆了一下,旋即把手伸进骆冰倩臀沟掏了一把,说:「这还用得 着问,自然是骆阿姨你了……」 心里却想:骆阿姨自然是漂亮的,不过mama也绝不输给她,要是讨老婆,还 是宋薇儿稳当些!这个丈母娘风sao无比,惯会给老公戴绿帽子,万万不能拿来做 老婆…… 白素贞躲进浴室,心里还忐忑,望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鬓散颊红,宛然灌溉 滋润过的摸样!身体里面还涌动着情欲暗流,腿脚俱都是软的,想想方才的惊心 动魄,头皮也有些发麻。这个惫懒儿子的大胆,她始料未及,虽然恨得牙痒痒, 但隐约之间,似乎恼怒只占了三成,剩下六七分的羞怯里,竟然暗藏了一两分期 待和欣然!连她自己也被这感觉吓坏了——这天底下最最教人不齿的事情,自己 竟然没觉出多少羞耻来! 也不敢在浴室里多呆的,外面毕竟留了她最不放心的两个人独处。一想到骆 冰倩,难免心存警惕:那女人是个不安分的主儿,若给她机会,没有她不敢动的 男人。偏偏自己这个儿子,又是个不争气的货,点火就着。给他们一分机会,怕 是要做出八九分的事情来! 洗完了回到卧室,两人倒安然的样子,仿佛很清白。文龙见她进来,把身体 往中间挪了挪,呲了呲狗牙,拍了拍身边的空处说:「mamamama,你来睡外面吧, 我今天运气不好,接连摔下去两次了,不如你来保护我一下。不然夜里再摔几次, 只怕要摔坏的。」 白素贞当然知道他心里的龌龊,看骆冰倩闭着眼睛,就站在了床边一声不响 恶狠狠盯着他看。她掩饰了杂念,自然不怒自威,看得小流氓毛骨悚然,心虚地 干咳了两声,乖乖躺回原来的一边去了,眼睛不敢和她对视,顾左右而言他: 「这个……这个要是mama你摔下去,我也于心不忍……」 看他躺老实了,才上床关灯。这次躺下来白素贞学了个乖,改作面向着文龙 的方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严阵以待,两腿更是曲膝并拢高度戒备,黑暗之中睁 大了眼睛,颇有枕戈待旦严防死守之意! 人家都道怀璧其罪,我们的白mama,怀里揣了两只绝世奇珍大白兔,腿间藏 了品相双全的一头九孔鲜鲍鱼,自然深知其理。况且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身边 就睡了个小贼,断断是马虎不得的! 文龙也自然没睡觉的意思,刚才仓促开火,虽然大胜,但没把敌军打得落花 流水缴械投降,还是略有小憾。这时候有骆冰倩在旁为他保驾护航,暂时性命无 忧,当然要「得饶人处不饶人,一鼓作气再冲锋」了。今晚过去,明日脑袋小鸡 鸡尚能饭否已是未知之数,以其流氓之性,无赖之品,垂死挣扎那当然是必不可 少的。 悄悄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去戳mama胸口,不中,转而取其次,到肚皮上挠 了挠。一只纤纤玉手马上过来,抓住他那手丢了出去。他也不气馁,继续伸过去 摸mama大腿。腿是蜷着的,前面无路可进,手就顺着腿摸向屁股。屁股很生气, 摇了摇表示不满,又摇了摇向他发出警告。文龙征战惯了,当然熟视无睹,弹琴 一样接着挑逗,他这弹琴手法娴熟,勾抹挑托拂摘锁俱都用上了,只怕音乐学院 教授看到也会自惭不如。可惜mama不是教授的学生,丝毫不倾慕他才情,又抓了 他那卖弄的手,老实不客气丢出去了。 几番试探,果然mama是不肯喊的,心中大定,这次便双爪齐上。右手假意去 摸大腿,等到那守卫胸部的手去救援了,左手趁势出击,立刻实实在在地摸到了 一只rufang。白素贞胸前重镇失陷,才明白中了敌方调虎离山之计,正打算抽兵回 来勤王,不料却被敌方死死缠住。好在还有守城的另一只手拼死拒敌,可她这只 手刚要抓住来犯之师,对方的手却跑了,没等她判断清楚局势,那只手已经抓住 了自己另一边rufang。 这种战法,乃我大华国着名开国将领发明的「麻雀战」,抗倭之时,曾屡创 奇绩败敌无算,可谓兵家典范!我陆大将军天赋异禀不学有术,居然深谙丛林高 山打游击的不二法门,谋略之奇,运筹之精,直逼前祖,不可不谓战争史上的一 段佳话!诸大帅将泉下有知,欣闻后继有人,亦当瞑目了! 白素贞不胜其扰,将身子侧向了床铺,遮住一边rufang,这才缓解了局势。她 一有了喘息机会,立即大举反攻,将曲着的一条腿伸开,玉足抵住了文龙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