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3/5页)
种可能,是西医所说的脑胶质瘤。 那个就算中医也治不了。 秦玺又换了新方子,吃几副再观察。 如果还是治不好,那就意味着闻衡彻底没救了,早晚还得死。 李谨年早知中医不管用,也就只笑了笑。 他还体贴的说:“闻营长,咱妈的电话我这儿有,你要不要?” 闻衡从没主动联络过奚娟,也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而如果最终还是要死,他就不联络奚娟了。 已经告别过了,就没必要再搞得他妈为他哭一回。 他说了句以后再说,李谨年就离开了。 这时何婉如进屋了,但她正想跟秦玺聊聊,闻衡却抢着说:“婉如,那位新区长,张区长,你就别去见他了吧。刚来的新领导,李谨年也说了,他脾气不太好。” 秦玺看他们夫妻聊天,也就说:“嫂子你们慢聊,我该走了。” 何婉如跟着秦玺出来,本来想聊聊闻衡的病情的。 她以为秦玺能治好他,可她都没把握,那闻衡还能痊愈吗? 难道说,他并非上辈子那位闻科长? 但是这会儿已经天黑了,磊磊在摇mama的手:“mama,我饿啦!” 秦玺就说:“嫂子快做饭吧,咱们改天再聊。” 得,孩子饿了,赶紧做饭。 但何婉如进了屋,准备去厨房,闻衡却又拦住了她。 他再说:“还有,如果我是闻海,我不会给前妻的企业投钱的。” 何婉如想见新任区长,闻衡反对。 她想奚娟当书记,他也反对,她该给他个解释吧? 但何婉如一声没吭,绕过他就走。 因为就在去铝厂的那天,闻衡都还好好的,还挽过何婉如的手。 可是一回来他莫名其妙的就翻脸了。 因为他对磊磊好,何婉如也想娃有个爸,是真心要跟他过日子的。 可他喜怒无常,不就是另一个魏永良了? 是人就有脾气,无事他不理她,有问题了又来问她。 何婉如,没有解释的义务! 而且非但不解释,她还对磊磊说:“你周叔叔好像有几天没来了吧。” 她只开个玩笑,但门外响起声音:“嫂子!” 是周跃,提个红布袋子,进门就说:“最近几天实在忙,没顾上来。” 再把袋子交给何婉如:“贾达送的,陕北的八大碗。” 所谓陕北八大碗都是成品菜,比如猪rou丸子,酥鸡,清真羊rou。 那也是特别费功夫的菜,人们总要等到过年才会做。 但贾达雇了陕北最有名的厨子专门做,然后用来送领导,送朋友。 何婉如一看是好东西,正好要做饭,就去厨房了。 闻衡下了炕,一路到屋后,这才问周跃:“你跟踪不成,还被贾达捉包了?” 贾达都给他送菜了,闻衡就以为他是跟踪不成,还被抓包了。 作为一个上过战场的老军人,却被煤老板抓包,周跃可就有点差劲了。 闻衡以为是,也很生气。 周跃也连忙解释:“营长,局里领导不让我查贾达。而且领导应该跟贾达通过气,他主动来找我拉关系,塞红包我没收,但是一点熟食,我就收下了。” 再说:“您知道的,他是闻海的合作伙伴呀。” 闻海准备投资的其中一个项目,就是贾达的能源公司。 领导们非一般的问题也就不会查他。 周跃倒是想跟踪他,但是领导不允许,他也没办法。 闻衡突然伸手,掸掉周跃肩头的头发:“今晚吧,咱们私下会会贾达。” 周跃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营长,你的眼睛好啦?” 再笑:“那您的病也会好吧?” 闻衡突然又语粗,说:“谈工作呢,你少扯七扯八的。” 周跃立正:“是!“ 但又问:“是去哪儿,咱在哪儿接头?” …… 前几天贾达一直静悄悄的。 但就在今天,他几个手下来附近踩过点。 看来他是准备在今晚行动,来偷闻衡奶奶的牌位了。 而闻海的恶毒在于,他明明只是让贾达把牌位藏起来,却误导大众,让大家以为牌位被烧掉了,他还推波助澜,让新闻登上台湾和香港的报纸,他安得什么心? 闻衡还没死呢,闻海就那么猖狂。 等他死了呢? 闻衡和闻海也早就不是父子了,是不死不休的仇家。 就在今晚,他要通过贾达给闻海致命一击。 哪怕马上就会死又如何,闻衡要闻海以后只要想起他就只有恐惧,无边的恐惧。 他对周跃说:“大概夜里十一点吧,你还来家里找我。” 周跃再立正:“是。” 但他摸了摸鼻子,闻衡立刻问:“你有心事?”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