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吃! (第2/3页)
着凌越坐着,借着包厢里昏暗晃眼的灯光,把两人的身影隐匿在喧闹的背景里。 与其说是庆生,这顿饭吃得更像是一场求复合的吃瓜席。组局的那个男生显然是把过生日的女友给彻底惹毛了,此时全桌的人都在变着花样地轮流敬酒,七嘴八舌地替那个倒霉蛋当说客。 满包厢都是起哄声和碰杯声,唯独凌越是个例外。 他对别人的爱情课题毫无兴趣,此刻他正搂着梁以宁的腰,那只宽大、带着厚茧的手掌极度不安分地在她的衣料下动来动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那一处细腻的软rou,像是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玩具。 他看着不远处正低头抹眼泪的寿星,突然低下头,凑到梁以宁耳边,声音低低地问:“宁宁,以后我要是也这么惹你生气了,怎么办啊?” 梁以宁被他揉得有些腰肢发软,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你不是每天都在惹我吗?” “那你也没有真的生气呀。”凌越瞧见她那副傲娇小表情,不仅不怕,反而嬉皮笑脸地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直往她脖子里钻。 梁以宁在心里啐了一口。这臭小子,倒也不用在这种时候表现得这么机灵。 “那你最好给我一直保持现在这种分寸。”梁以宁有些遭不住他身上那股不断逼近的、侵略性极强的欲望气息,故意板起脸,拿捏出高冷的架势,“我要是真生气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梁以宁自己都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啧,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简直像是在打情骂俏。 果然,凌越根本没把这句轻飘飘的威胁放在眼里。他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眼睛在包厢混乱的光影里显得格外的亮,语气拽得理直气壮:“那你不会理我,我会来找你啊。” “找我?”梁以宁挑了挑眉,决定祭出大杀器,冷笑着提醒他现实,“我可就只在学校待最后一个月了啊。等十一长假一过,直接给你来个微信电话删除拉黑一条龙,到时候看你上哪儿找我去。” 谁知凌越只是不屑地“切”了一声。他俊朗的眉眼微微扬起,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嚣张和笃定:“不就是去搞那个封闭式集训吗?多大点事。每届都去那地方,你想躲我?做梦吧你。” 梁以宁闻言,下巴微扬地调侃他:“然后呢?凌大少爷是不是也打算在画室门口给我叫上这么满满一桌子人,轮流敬酒逼我跟你和好?我可明确告诉你啊,我不是那种面子薄的小姑娘,我脸皮厚着呢,根本不吃你这一套。” 包厢里求复合的喧闹声几乎要掀翻房顶,各种黄腔、起哄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完美的掩护。 听到她那句带着挑衅的调侃,凌越嘴角扯出一抹有些恶劣的坏笑。 “我知道宁宁不吃这一套。” 他沉下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在她耳边低语。 话音刚落,他在桌子底下那只掐在她腰上的大掌突然顺势下滑。梁以宁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猛地一热,凌越那条肌rou紧绷的长腿蛮横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微一用力,动作熟练又强硬地将她靠近他的那条腿微微抬高,架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梁以宁下半身毫无防备地在桌底完全敞开。 “凌越……你干什么……”梁以宁心跳骤停,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试图使劲夹紧双腿,可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根本无法抵抗他接下来的捉弄。 大掌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探入她裙摆的深处。 隔着那层早已湿得不像话的薄薄布料,凌越有些粗粝的指节带着guntang的温度,极其恶劣地在最敏锐的顶端重重碾磨了一下。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