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受伤 (第2/3页)
碰撞声,和偶尔传来的咀嚼声,打第一照面就剑拔弩张的两人,此时竟这般和谐共处一室。 喂完了,他又端来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唇边让她漱口,再用布巾仔细擦干净她的嘴角。 殷曌勾起他的下巴,手指在他下颌线上来回sao动:“这么熟练,看来世子爷没少被人伺候啊。” 姒晏清自幼就被扔进军营,摸爬滚打,衣食住行皆有军规规训,哪能被允许奴仆近身伺候? 不过,他懒得同她解释,转身便去收拾碗筷。 殷曌见他不接茬,也不恼,自顾自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儿,心里却念叨着,这时候要是青梧在就好了,那厮按揉的手法,真是独一无二的舒坦啊…… 姒晏清收拾完回来,正撞见她这副饱暖思yin欲的模样,眸色一沉,几步跨回榻边,捏住了她的下巴:“刚才在想谁?” 殷曌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人是不是属蛔虫的,怎么她才刚起个念头就被他瞧出来了?眼珠子一转,试图转移话题,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道:“世子爷,咱们可说清楚,你今晚要是想留下……那得按规矩来。” “哦?”姒晏清挑眉,捏着她下巴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什么规矩?” 殷曌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子,把东宫那套搬了出来: “首先,得沐浴熏香,净身三次,褪去一身尘气。然后,由我东宫的女官验身,确保你身上无刃无药,更无异味。之后,你得脱得只剩一件单衣,换上特制的‘寝衣’,由宦官背负,送入我的寝殿。” 她想象着姒晏清当真按着东宫的规矩跪在她床榻边侍寝的模样,越想越兴奋,越说越上头,仿佛真回到了自己那东宫:“进了内殿,你得跪在榻前,三呼‘臣侍请安’。我若应了,你才能起身,由女官引导,至屏风后再次查验,方可上榻。榻上亦有规矩,你需居于足榻之位,非召不得近前,更不得……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姒晏清俯身堵住了嘴。 又凶又急,碾得她唇瓣发麻。他一手仍捏着她的下巴,另一手撑在她耳旁的榻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一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乱: “那些规矩,是给臣子守的。”他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潮,“皎儿,在我这儿,你只需要记住一条——” “我想在哪儿睡,就在哪儿睡。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就在姒晏清准备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规矩时,账外,隔着厚重的牛皮帘子,忽地传来吴怜的声音:“世子爷,二公子腿疾犯了,疼得厉害,请您过去瞧瞧。” 姒晏清的动作顿住了。 他没急着起身,指腹仍流连在殷曌的唇瓣上,那处被他方才狠狠碾磨过的地方,此刻还有些肿。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 “明日我要带兵进山平乱,今晚跟将士们同睡。”殷曌到底是女儿身,他岂能真不顾她的名声,与她同帐而眠。顿了顿,他拇指抚过她泛红的眼角:“你老实待在帐里,别乱跑。明日我叫人把那只绿眼的小虎崽抱来给你解闷,记住,别自己偷溜进驯兽场——等我回来。” 殷曌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帐内的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了一下,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姒晏清盯着她看了片刻,俯身在她眉心重重一吻,这才起身,随手扯过锦被将她裹严实了,才大步掀帘而去。 ——— 晨光熹微,殷曌掀帘出去,正瞧见吴怜背着个竹篓,手里拿着药锄,准备往林子里去。 “吴大夫要进山?”殷曌几步追上去,今日闲来无事,正好解解闷。 吴怜脚步一顿,恭敬地点头:“回姑娘,去采些止血草和白芷,前线多有伤亡,药材消耗得快。” 两人便一前一后入了山。 林间湿气重,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殷曌起初还嫌闷,可这虫嘶鸟鸣听久了,倒也觉得悦耳。 “二公子的腿,今日可好些了?”殷曌状似无意地问道。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