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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惊舟记住了。” 她没有说会怎么做,但那股蚀骨的寒意让所有人都明白,这绝不是一句空话。 解惊舟抱着边语嫣,大步离开了这个让她尊严丧尽的地方,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边语嫣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肺里那污浊的空气全部置换掉。 “我要让她们死!”终了,边语嫣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 解惊舟垂眸看了眼她,轻飘飘回复道,“嗯。” 重生,是从地狱爬回来的,而复仇,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养分。 后来,边家确实尽力挽救了她这贬值的资产,天价的医疗,顶级的康复,最前沿的药物和器械。 金钱的力量,有时候确实能创造奇迹。 边语嫣那双被医生判定可能永远无法自主行走的腿,在无数痛苦的治疗和训练后,竟然真的重新支撑起了她的身体。 她能走了,虽然偶尔还会僵硬。 而与此同时,金伊雅家族生意遭遇重创,她本人因涉嫌违**被捕,从此销声匿迹。那些曾经招待过她的女人,也一个接一个地以各种“意外”或“丑闻”的方式,迎来了她们的结局。 每一个,都精准,狠辣,不留余地。 边语嫣站在自己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轻轻晃动的红酒殷红如血。 “还不够。”她俯瞰窗外浮华世界,轻声自语。 玻璃倒影里,渐渐映出一张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脸,那双曾经流转着骄纵光芒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 她能行走,能呼吸,能掌控庞大的资源,能让昔日施虐者生不如死,可心底那个巨大的,嘶吼的空洞,从未被填满。 复仇的快感如同劣质的药物,药效过后,是更深邃的虚无。她亲手摧毁了那些恶狗,可还有一个人,那个仅仅用一道目光就让她万劫不复的人,依旧在她掌控之外自由地呼吸着。 陈言。 这个名字是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深深楔入她的心脏与血rou共生,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沉闷的痛楚和锈蚀的怨毒。 多年前,那份笨拙到连自己都未曾清晰辨认的悸动,在骄纵伪装下悄然滋生的微弱爱意,早已在无数个被凌辱的日夜里发酵成了最浓烈的恨。 凭什么? 凭什么在她像垃圾一样被丢弃被践踏的时候,陈言可以那样平静地转身离开? 那道目光,让她误以为还有人在乎她的死活,可随之而来的,是陈言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 她为她沦落到那般境地,她却连一丝怜悯都不屑给予。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从边语嫣唇边溢出。 爱?那种脆弱无用的东西,早已和她的尊严一起被碾碎了。 现在的她,不需要爱,只需要偿还,她失去的东西,要亲手夺回来,别人施加的痛苦,要百倍奉还。 那么,陈言欠她的呢?欠她那份懵懂的心动,欠她那段地狱般的经历,欠她在绝望中燃起又瞬间熄灭的希望。 这笔债,要怎么算? 边语嫣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杖弃掷逦迤,转身,离开窗前,走向阴影深处。 她会找到陈言。 不是去质问,不是去祈求一个答案。 她要让她也尝尝,什么是被剥夺,什么是被掌控,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多年前未能说出的爱意,如今,将用最极端的方式亲手送达。 …… 地下拳场混杂着汗液、血腥和雪茄的浓重气味凝成实质。 商殊坐在二楼的单向玻璃包厢里,指尖一支细长的女士雪茄缓缓燃烧。 擂台上,两个肌rou虬结的壮汉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搏杀,骨头撞击的闷响和压抑的痛哼透过隔音玻璃隐隐传来。 台下,挥舞着钞票的赌徒们面目狰狞,嘶吼着下注方的名字。 这里是她的产业之一,肮脏,暴利,且高效。像这样的黑色乃至灰色据点,在这几年里,如同毒蘑菇般在她掌控的阴影地带悄然滋生。 起初只是为了活下去,像野狗一样从泥潭里抢夺食物,后来,是为了积累力量,再后来就成了扼杀一切的扩张。 一袭黑西装面容冷硬的手下推门进来,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递上一部卫星电话。 商殊挑眉,接过电话,挥手让手下退下。 她垂眸看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