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祭祀(微H) (第2/3页)
后率一众女眷前往先蚕坛。 先蚕坛在太庙东侧二十里处,是祭祀蚕神的场所。按照礼制,皇后每年春季要率妃嫔命妇行亲蚕礼,以示对农桑的重视。 华瑶作为太子妃,自然在随行之列。萧承瑜是公主,也在列中。 男眷们留在太庙,等着女眷们祭祀完回来汇合,再一同返回皇宫。 华瑶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山峦,心里有些忐忑。 她知道承瑜也在队伍里。这几日在太庙,她刻意避着他,吃饭不同桌,走路不同行,连眼神都不敢往他那边瞟。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先蚕坛到了。 这里比太庙荒凉得多,四周全是农田桑林,连个像样的镇子都没有。几座殿宇错落其间,供皇后妃嫔们歇息。 祭祀大典从巳时开始,一直持续到酉时。又是跪拜,又是行礼,又是采桑,又是献茧,一套流程走下来,华瑶累得腿都软了。 天黑时,祭祀终于结束。 众人解散,各自回房歇息。 女眷们要在这里住三日,然后才回太庙与男眷汇合。 华瑶拖着疲惫的身子,穿过回廊,去找自己的房间。 先蚕坛的客房比太庙简陋得多,一间间挨着,门上都挂着木牌,写着名字。华瑶一间一间看过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那间。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隔壁的房间门虚掩着,门牌翻转,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华瑶没有在意,关上门,和衣躺下。 这地方太荒凉,她不敢脱衣服,决定凑合这几日。 她躺在床上,望着简陋的帐顶,抱怨起来。 “累死了累死了……”她嘟囔着,“还以为能出去玩呢,结果比太庙还惨。一路上连个店都没有,荒郊野岭的,什么玩的都没有……” 正嘟囔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华瑶警觉地坐起来,压低声音问:“谁?” “瑶瑶,是我。” 华瑶的心猛地一跳。 妈呀,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宁愿此时来的是个鬼。 “我……”她咽了咽口水,“我睡下了。”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声音再次响起:“瑶瑶,开门。” 华瑶缩在床上,声音发虚:“我……我睡着了!” 门外没了声音。 华瑶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像真的没动静了。她蹑手蹑脚地下床,悄悄走到门口,把门稀开一条缝,往外看。 外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刚要把门关上,一个黑影忽然从旁边闪出来,裹挟着她进了屋。 门在身后落锁。 华瑶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那人把她按在门板上,低头凑近她耳边,“瑶瑶为何近日都避着我?” 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是萧承瑜。 华瑶挣扎着,好不容易把他的手从嘴上拽下来,大口喘着气。她的脸不知是憋红的还是羞红的,在黑暗中看不分明。 萧承瑜没有松开她,只是稍稍往后退了退,低头看着她。 华瑶被他看得不自在,低下头去。 她自幼与他相识,把他当成闺中密友,无话不谈,无事不分享。如今和闺中密友做了那种事,她饶是脸皮再厚,也无颜相对。 萧承瑜看着她低垂的脑袋,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心里隐隐有些后悔那日的冲动。可当时她就在他面前,那么近,那么软,那么……他忍不住。用玉势已经是他忍耐后的结果了,如果他不忍,便是…… “是不是因为怡红院那日?”他问。 华瑶微微点了点头。 萧承瑜沉默片刻,忽然开口,“无事的。” 华瑶抬起头,看着他。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萧承瑜继续说:“那日你不舒服,我只是让你舒服些罢了。” 华瑶愣住了。 她心想,你说得轻巧。被那玉势弄的又不是你,失态的又不是你。你说无事就无事? 可她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他。 萧承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弯了弯嘴角,“瑶瑶若是觉得在我面前丢了脸面不好意思,”他说,“那我也在你面前丢一次,如何?” 华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