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第1/2页)
她办事一向周到,亲自送安平侯出门,叮嘱道:“竹君出门少,马场乱得很,她人又出挑,你得看紧些。” 温竹君今儿高兴,忍不住亲近了几分,抱着夫人的胳膊娇笑道:“母亲,您放心,我一定看紧父亲,不会叫他乱跑的。” 一句俏皮话把一圈人都逗乐了。 安平侯宠溺地笑,“小丫头还管起你爹来了,夫人,你别担心,我心里有分寸。” 马场在城外西郊,就在山脚下,很大的一块空地。 到了地方,温竹君一出车厢,便瞧见竹林簌簌,竹楼隐约其间,青石板铺的路弯弯曲曲,流水潺潺,路边开满了各色小花。 风景好,私密性也极好,不愧是有钱人来的地儿。 进了竹楼,丫头们开始安置,玉桃也不闲着,伺候温竹君换骑装,卸了钗环重新束发,忙乱了好一会儿。 温竹君高高兴兴出了房门,无意看到侯爷爹在跟一个小厮说话,没说两句就给了一把铜钱,不知在干什么。 “父亲。”她并不探究,蹦蹦跳跳跑到安平侯面前转圈,大红色衣摆犹如水波荡开,艳如牡丹,“您看,女儿穿这身好不好看?” 安平侯眼中满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颇为满意地点头,“好看,我的女儿,自然是最好的,像个女将军。” 他围着温竹君转了一圈,摸着下巴道:“就是缺了点什么。” 温竹君打蛇随棍上,立刻凑到侯爷爹旁边,“爹,我缺一条好鞭子,你快给我银子,我想买。” 安平侯对子女不吝啬,女儿几句好话哄得他心花怒放,就从兜里又掏了五十两。 父女俩说着话就到了马场,味儿自然是不好闻的,好在自由的气息极浓,加上又是春日烂漫,莺飞草长,开心难掩。 温竹君在马场管事建议下,挑了匹枣红色的小母马,骑了几圈后,就有了感觉。 侯府马上起家,安平侯很少插手后院的事,对夫人唯一的要求,就是子女得会骑马。 骑术是专程请人教习,温竹君是四姐妹中最喜欢、也是骑得最好的。 她在这边慢悠悠地骑着,隔壁围起来的场子,忽然马声嘶鸣。 明媚春光下,青青草色的远处,一人一马径直朝她这边冲来,速度极快,似乎是要将人给颠下来,而马上的人攥着马鬃,紧紧伏在马背上,纹丝不动。 温竹君的眼睛,先被那匹高大威猛的白马吸引,随后则是被马背上露着半边臂膀的人吸引。 肩宽体阔,英姿豪迈,手臂上的肌rou遒劲有力,此刻正在用劲,肌rou高高鼓起如铁块,线条流畅,块状分明,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晃得她眼晕。 她莫名口干舌燥,却发觉这人越来越近,似乎停不下来,马背上都没有马鞍,而远处的管事正朝她招手大呼。 “……快让开,小心,危险……” 话音一落,隔壁场子的栅栏就被健壮高大的白马“哗啦”一下冲垮了。 糟糕,这是在驯服烈马呢。 温竹君反应过来,当即吓得花容失色,用力夹紧马腹拼命往前跑,这不是偶像剧,她要摔了可没男人抱着转圈圈。 两马差点相撞的那一瞬,四目相对。 她瞧见男人眼眸亮如星辰、锐利如刀,心里还在想着,果然是这种男人有味道,不是那些堆金砌玉锦绣膏梁的公子哥能比的。 白马呼啸而过,蹄声得得,很快就跑远了,留下一路烟尘,马背上的男人依旧伏着没动。 这一下把侯爷爹也给吓坏了,嘴里喊着“乖女儿”,脚下踉踉跄跄地冲过来,拉着温竹君前后左右地看。 “没事吧?竹儿,你没事吧?哪里受伤没?” 温竹君好笑地站定,这个侯爷爹,有时候她真看不懂。 “我没事,您看,不好好的嘛。” 安平侯大大松了口气,随即又怒了。 “管事,这怎么回事?我女儿要是出事,我非宰了你……” 温竹君也有些吓到了,正好这会儿太阳升高有些晒,便带着玉桃先回去。 吃过午食,她不想剧烈运动,也不想休息浪费大好的自由春光,看到竹林里冒了许多竹笋,便打算挖些笋消消食。 她才进林子,管事就又来道歉,还带了不少礼物。 安平侯还是很生气,这没事还好,若是有事,这马场他都要拆了。 正闹着呢,一个穿右袒露着胳膊的高个子俊朗青年被小厮引了过来。 “世伯。” 第11章 捡漏第十一天难不成你想嫁天上去啊…… 安平侯看到霍云霄大步走来,高挑的身量格外引人注目,身上肌rou虬结成块,遮不住的阳刚英武。 他假装惊讶,“贤侄,你怎么也在这?” 霍云霄拱手行礼,“世伯,方才是我没掌控好,让烈马惊了人,实在对不住,您别怪这里的管事。” 安平侯在御前磨炼的演技,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啊?哎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