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位入局者 (第1/2页)
别墅的餐桌前,宿醉后的众人陆续落座,空气中还残留着残酒与晨露混合的慵懒。芸芸换了一件明媚的鹅黄色短裙,像一株在晨光中舒展的郁金香,整个人透着股娇纵的意气。她大方地坐在杨晋言对面,眼神毫不避讳,像带钩的羽毛,时不时掠过哥哥那张依旧冷峻、甚至隐隐透着一丝苍白的脸。 那是她的战利品。 想起刚才在浴室里,那个向来克制的男人如何因为她而呼吸紊乱、甚至露出那种破碎的哀求,芸芸便觉得心头雀跃得快要满溢出来。在他冷淡的表象下,她笃定藏着男人事后特有的、名为羞耻心的虚伪,而这种虚欲盖弥彰的冷淡,反而成了她手里最鲜活的筹码。 孟夏坐在芸芸和晋言中间,长发被刻意拨至身前,遮住了颈侧那处guntang的余温。由于清晨那场高强度的索取,她的指尖还带着细微的战栗,连握着白瓷勺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局促。她始终垂着头,像是要将整张脸都埋进袅袅的粥气里。。 “夏夏,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呀?瞧这眼圈黑的。”芸芸咬了一口涂满果酱的面包,语气轻快又自然,带着闺蜜间特有的亲昵,“我昨晚倒是做了个极好的梦,今早醒来……简直神清气爽。” 她在“今早醒来”四个字上咬得很轻,却又拖得极长,视线像一支明艳的箭,直直射向杨晋言。 孟夏的手指颤了一下,心虚地攥紧了勺子,只能顺着话头掩饰:“嗯……可能有点认床,醒得早,就去书房看了会儿数据。” “书房?”芸芸笑得眉眼弯弯,看向孟夏的眼神里带了一丝大小姐式的怜悯与揶揄,“我哥在那儿熬了一夜,他那个人工作起来最是六亲不认,没把你骂出来?下次可别这么不知趣了,万一惹恼了他,以后不让你进项目组,我可不帮你求情。” 杨晋言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深色的液体泛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他抬起头,视线平静地从芸芸那张挑衅的小脸上掠过,最后落在了孟夏发红的耳根上。 “她没打扰我。”杨晋言的声音清冷依旧,公事公办中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维护,“孟夏整理的数据很有用,帮我省了不少时间。” 芸芸唇角的笑意僵了半秒。 但随即,她又在那份骄纵的逻辑里找到了完美的落点:哥哥一定是觉得刚才在浴室里对自己动了那种心思,由于内心的负罪感太深,才急于在公事上补偿一下这位“无辜单纯”的好友。 想到这儿,芸芸的神色愈发舒展。她伸出手,亲昵地捏了捏孟夏的脸颊,笑得别有深意:“看来哥真的很看重我们夏夏呢。既然这样,夏夏,你以后可要多辛苦一点,替我好好‘照顾’一下我哥。毕竟他那些坏脾气,也就你能受得了。” 孟夏被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吓得差点呛住。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宽大、温热的手,在餐桌垂下的桌布掩护下,缓缓搭在了她的膝盖上。 那是杨晋言的手。 他一边面无表情地听着meimei那充满胜利感的炫耀,一边在桌下,用那种粗粝的指腹,安抚性地、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地揉捏着孟夏的软rou。 孟夏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被迫承受着这种极致的惊险——在芸芸洋洋得意地宣示血缘主权的这一刻,这个男人的手,正真实地停留在她的裙摆边缘。 片刻后,杨晋言率先推开了餐盘。他似乎无法再忍受这方寸之间暗流涌动的空气,清冷地颔首致意后,便先一步走开了。他刚离开,若白就带着一身宿醉后的浪荡气,晃晃悠悠地坐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芸芸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被他撞个正着。 “张若白,你盯着我看什么?”芸芸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审视,立刻换上了一副大小姐的傲慢。 “哟,大小姐,今儿这裙子衬得你更亮眼了。”若白揉着太阳xue,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杨晋言的背影,又冲着孟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