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允许踏入私人禁区 (第1/2页)
为了今晚那场计划已久的周末聚会,孟夏几乎是掐着秒表在处理手头的数据。为了能准时“交差”走人,她甚至带上了杨芸芸一起去参加项目周会。 会议室里,孟夏在台前忙碌,而芸芸坐在后排,依托着“亲哥滤镜”和“重度花痴”人设,目光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钉在主位的杨晋言身上。那种眼神热烈得近乎贪婪,让一向冷静自持的杨晋言都微微皱眉,略显不自在地避开了视线。 会议室里的气氛因为那个错误的数据而瞬间降至冰点。汇报的组员语气生硬:“孟夏,这个部分的原始计算是你给我的,这种低级错误直接推翻了后半段的逻辑。” 孟夏的脸瞬间刷白,双手死死搅在膝盖上的布料里。那是她熬了三个大夜、改了无数遍的成果。 她下意识求助地看向主位的杨晋言,却发现他面无表情,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杨芸芸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模型,但她对空气中针对孟夏的敌意异常敏锐。她原本一直痴迷地盯着杨晋言翻阅文献的手指,此时猛地抬起头,眉尖一挑,直接打断了那个组员。 “方案有问题修正就好了,你有必要用这种审判犯人的语气吗?”芸芸嗤笑一声,身体后仰,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你自己没审核就敢往PPT上放,说明你自己也没脑子,现在倒打一耙给谁看?” 这种不讲理却极具战斗力的维护,让孟夏在窘迫中感到了一丝暖意,却也更加无地自容。由于芸芸的直白回击,气氛变得极其尴尬。指责孟夏的组员脸色阵红阵白,正要反驳,杨晋言开口了。 他没有看芸芸,也没有看孟夏,只是屈指敲了敲桌面,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感。 “好了。学术讨论,不是情绪宣泄的地方。” 杨晋言抬眼看向那个组员,语气平淡却锐利:“作为汇报人,对数据进行二次复核是基本常识。你拿到数据后盲目引用,导致汇报中断,这是失职。去写一份复盘报告,下周一交给我。” 组员低下头,不敢再言。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孟夏,那眼神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心惊的严厉。 “孟夏,原始数据出错是严重的项目事故。无论你熬了多久,结果是错的,过程就没有意义。作为惩罚,这周的项目研讨记录由你负责,所有模型推导必须重新手算一遍。” 这种“各打五十大板”的处理,让原本不服气的组员心理平衡了,也维持了项目会议的纪律。孟夏垂着头,虽然被批评了,但她心里清楚,这种当众的惩罚其实是帮她挡掉了所有私下的诟病。 为了弥补过错,孟夏主动推掉了一切社交。寝室即将熄灯,而那个错误的数据像噩梦一样压着她。 *** 十二点半的时候,杨晋言的手机亮起,孟夏发过来一份工作材料。 他问:“今天没有熄灯吗?” 她坦白因为来不及在熄灯前完成所以在校外处理。 杨晋言揉揉太阳xue:“那个惩罚是给别人看的,重要的是你记住教训,下次改正。等你正式工作了就会知道活是干不完的。”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射在杨晋言疲惫的脸上。在那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发出后,他的理智瞬间回笼。这种带着荤腥味的调侃,是他和若白在酒局上才会有的松弛,此刻却发给了那个一直对他态度暧昧的学妹。 他眼疾手快地点了撤回。 可下一秒,对话框跳出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接着是孟夏的一行字:“学长,原来你也会讲冷笑话呀。” 杨晋言看着那个表情包,心里那道严丝合缝的防线,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不疼,却痒得让人心慌。他破天荒地没有回复“注意休息”之类的废话,而是问:“你在哪?” 当孟夏说自己在自习室打算“眯一会儿”等到六点寝室开门时,杨晋言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他脑海里浮现出孟夏缩在窄小的硬木椅子上、被中央空调吹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在那儿等我。”他换上外套。 杨晋言的车停在自习室门口时,孟夏正站在路灯下,揉着有些红肿的眼眶。她其实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寒气。今晚芸芸和冯骁按照原定计划去参加派对,她借了芸芸留下的备用钥匙,只身来到了他们在校外租住的公寓,试图用整夜的加班来洗清自己的负罪感。出于某种原因,她选择了隐瞒这小小的细节。 杨晋言下车,手里提着一份还冒着热气的生滚粥,他朝自习室里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