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实验(真骨科慎入)_仰望者的距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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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望者的距离 (第2/2页)

“叮”地一声到达。

    孟夏深吸一口气,在走出电梯的一瞬间,她好像没站稳,却又非常精准地向他伸出求援的手。

    “学长……”

    她抓着他硬挺的衬衫布料,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着男人guntang的体温。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是她这辈子演过最蹩脚、却也最赤诚的诱惑。

    “我一个人……我怕黑。”

    她说谎了。  她不怕黑,她只是怕明天醒来,她又是那个平凡到泥土里的孟夏。

    ***

    走进那间复式民宿时,孟夏的脚步已经虚浮得不成样子。她看着杨学长熟练地刷卡、推门,然后转过身,并没有带她走向楼上那张看起来更柔软的大床,而是扶着她在楼下的沙发椅上坐下。

    “先喝点温水。”他脱下那件黑风衣,只剩下一件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的手臂线条干净而有力。

    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急色。相反,他忙着烧水、调温度,甚至从背包里翻出了常备的解酒药。这种极致的非性化照顾,反而让原本做好了牺牲准备的孟夏感到一阵无措,甚至是一丝细微的羞耻。

    “学长……其实我可以自己回学校的。”孟夏捧着温水,声若蚊蚋。

    杨学长走到窗边,拉开帘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大雨如注,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显得模糊而遥远。他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稳重:

    “两点半了。你现在的状态,回寝室只会惊动宿管。这里的床品是干净的,你睡楼上,我在这儿守着。”

    “你……你不走吗?”孟夏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放心。”他转过头,眼神里那种坦荡的关怀让孟夏觉得自己刚才那些“投怀送抱”的念头简直是对他的亵渎,“万一你半夜想吐或者发烧,没人照顾会出意外。我就在楼下,有事叫我。”

    她拒绝的话完全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没有上楼,而是随手从架子上抽了一本杂志,坐在楼下的单人沙发上,点亮了一盏微弱的落地灯。

    “去睡吧,把衣服换了,浴袍应该在柜子里。”

    孟夏没力气去洗澡,甚至连外套都没脱,就那样倒在二楼的床垫上。身体很沉,意识却像在云端漂浮。

    过了一会儿,楼下传来了细微的水声。

    她迷迷糊糊地听着,那是杨学长在洗澡。隔着一段距离和楼板,水流声变得模糊而粘稠。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随后是轻微的脚步声,“啪嗒”一声,楼下的主灯灭了。

    房间重回寂静,只有窗外细碎的雨声。

    孟夏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她在想,这样精致的复式民宿,住一晚要多少钱呢?恐怕抵得上她大半个月的生活费吧。可对他来说,这似乎只是一个临时落脚、为了照顾一个酒醉学妹而随手做出的妥协。

    孟夏感到一阵心动,那是被优渥生活和成熟男性魅力包裹后的沉沦;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细细密密的酸涩——她又想起今晚聚会上的他。

    在那群闹腾的研究生里,他显得那么不合群。酒桌游戏玩得火热,每当惩罚涉及到要和女孩子有些肢体接触,或者是一些带有暗示意味的互动时,他总是会礼貌地笑笑,然后不动声色地扣下酒杯,一饮而尽。

    他每次都选认输。

    孟夏当时就坐在不远处,她观察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杯中的液体里,眼神空洞而辽远,仿佛他不是在喝酒,而是在通过酒精逃避某种令他窒息的现实。

    他在想什么呢?  孟夏在那一刻觉得,虽然自己就在他身边,但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家境和阅历,还有一层她永远也无法看透的、属于他的孤独。

    想着想着,酒精的后劲终于彻底拽住了她的意识,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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