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 (第1/2页)
猫猫睡饱了觉,从他怀里钻出,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潜入寝殿…… 她真笨,也不翻翻枕头。 洛泽随后赶到,察觉猫猫藏身到了绸被里,有点想笑,他忍住了。 脱去外衫,钻入绸被里,没一会儿被子里的猫猫果然沉不住气,冒出个头,被他抓包。 她主动送上门的。 他大方笑纳了,大掌放到猫猫的软肚子,捏了把,再捏一把,真软啊。 猫猫沮丧极了,埋着猫脸。 洛泽有些担忧:“埋着脸,会不会很闷?” 猫猫故意装睡,不理人。 洛泽也学着她装睡,看看她要做什么? 装着装着,他没睡着,身侧的猫猫睡着了。 她睡相很差,不知怎么的,爬上他的胸膛,山竹爪爪一按一按,给洛泽整不会了。 这是什么情况? 她舔他,嘬他,温温热热的舌头,将寝衣浸湿。 洛泽身体僵住,额上沁出细汗,眼神飘来飘去,没有焦距,手掌握成一个拳,压抑克制地忍耐过这一波。 待胸膛上的猫猫停止了作恶,他眉心舒开,舒出一口气。 翌日再去书房时,猫猫调皮捣蛋,拿猫爪扒拉完笔筒,闹出动静后,仍不死心,又盯上了砚台…… 引得几位星君揣测,仙君的书房内是否金屋藏娇? 这晚,猫猫沐浴后,终于在床榻的软枕下,找到剑穗。 尽管洛泽知道,她拿到剑穗,会立马离开仙藻殿。 果不其然,次日她就跑了。 一点都没有留恋。 有了借口,洛泽亲自前往武君殿。 楚阿满说她没拿剑穗,他当然知道,她只是将剑穗藏进床底而已。 而他,只是需要一个见她的理由。 面对她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洛泽立时明白——她知道是他抛下的饵料,但她还是咬钩了。 明知跟着追来武君殿,意味着成为这场博弈的输家,他还是来了。 洛泽不愿重走解兰深的老路,等到真正失去时,后悔已经晚了。 如果是她,他可以做输家。 百草铺子捎来楚阿满买下相思子的消息,彼时的洛泽正端起茶盏,一不留神,脆弱的容器被捏碎,茶水溅了一身。 她买相思子,是又盯上了谁,要给哪个野男人下药? 堂堂仙君,怎能平白无故跑去武君殿的杂役住处,带走相思子? 阿芜带着兔子离开,他化作白兔,趁机溜入寝殿,结果被楚阿满逮了个正着。 她给他灵果吃,摸他的头,还让他看家。 看她个头,洛泽看到她就有一股无名火。 可是她夸他可爱。 算了,帮她看一会儿。 凌乱的被褥,乱扔的物品,寝殿乱糟糟,亏得她也能住下去。 从清晨等到夜幕,他盼成了一块望妻石,终于等到她回来了。 她抱着他睡,睡得不老实,第二天醒来还会戳他的兔屁股,夸他兔臀真圆啊! 洛泽:“……” 她离开没多久,感应到自己亲手布下的禁制被人打开,洛泽恍然猜到,相思子是为谁准备的了。 他根本不!需!要! 还是她觉得他不行? 三番五次试探,是因为她对他不信任。 没多久,她果然来仙藻殿骗他的本源之气了。 她当着他的神识,往茶水里下药,洛泽差点被气笑。 在踌躇片刻后,她又往里扔下一粒相思子,洛泽决定遂了她的意。 但在之前,他更怕她突然反悔。 以剑结阵,再无退路。 临了,她竟戏谑问他:“仙君可知,茶汤里放了什么?” 洛泽当然知晓,甚至知道给出本源之后,南川冰河的结界会在几十年内出问题…… 这是他的生死劫。 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