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没看到就是没打架啊 (第1/1页)
长禧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环境,是她自己的卧房。 清风拂来,顺着风意望向窗外,枝头绿意盎然,山雀欢鸣。 再微偏转过头,便看见离她不远的温晏。 长禧床边放了一把椅子,温晏在长禧醒来前就在椅子上闭目打坐,直到长禧眼皮颤动即将醒来的前一刻温晏才从椅子上站起,走近床头,注视着长禧醒转。 他自然地坐到长禧床边,伸手扶起昏睡多日的长禧。 “我怎么回来了?我睡了五日?” “师尊师姐他们带你回来的。师尊说你消耗过度,元神有亏,因而陷入沉睡。这几日师尊、大师姐、大师哥、二师姐、三师姐、四师哥还有我都有来看你。” 温晏扶着长禧肩膀的手不自觉收紧,像是心有余悸。 长禧正想再开口,却听门外传来少女清脆响亮的声音。 天乐人未至声先到,“我也天天来看师姐了,你怎么不说!” 门被少女破开,天乐携着清凉草意大步奔到长禧床前,两手一张,双臂收拢,将她的师姐抱个满怀,顺势把温晏扶着长禧肩膀的碍眼的手给挤开。 温晏被弹出床外,咬牙切齿瞪着天乐。 天乐紧紧抱着长禧,又是撒娇又是关心,连连问师姐身体如何,又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长禧。 长禧被痒得咯咯笑,她的视野整个被小师妹挡住,看不见温晏和天乐正在斗法。 温晏黑着脸去扣天乐的肩,想把这个冒失无礼的家伙从长禧身上拔走。 手压上天乐肩头,温晏瞬时皱眉,他收回手,低头看掌心,黑了一片,是毒。 天乐得逞挑衅地笑:料到你会这样,我早有准备,受死吧! 温晏翻手压下毒气,凌空出掌,天乐抽出一只手和温晏对掌。 灵力对冲,但半点没波及影响到不知情的长禧。 温晏有时候很忮忌天乐,她仗着同为女子,就可以不顾女男之别、礼法之规与长禧亲密接触。 长禧被抱得久了挣了挣,天乐立刻贴心放开她,同时也收回和温晏对掌的手。 温晏收手背于身后,云淡风轻,无事发生。 “你们俩先出去下,我更个衣。” 意识到长禧此刻只穿着中衣,温晏突然僵硬扭头,不发一言,快步走出室内,乖巧等候于外。 天乐亲了长禧一口,黏糊地说:“师姐我在外面等你。” 等师妹师弟出去之后,长禧下床找衣服,穿好之后发现她先前历练林穿的那套衣裳放在一旁凳上,迭得整整齐齐,还用净衣诀清洁过。 长禧抚摸那套衣裳,猜想是大师姐,清音从小就最疼她。 拿起那套衣裳,长禧准备放进木柜里,走了两步,叮当一声,从衣服里掉了什么东西出来。 蹲下拿起一看,是一根岩石铁锈混杂的黑棍子? “好像在哪里见过?”长禧自言自语,又一时想不起来。 但秉着【在我手里就是我的】的原则一,以及【不放过任何像是法器宝物的东西】的原则二,长禧把这根看不懂但感觉并非凡物的棍子收进百宝箱。 “我好啦!”长禧推开房门,雀跃走出来。 门外的温晏和天乐离得很远,分别站在院子一边,看起来没发生什么,相安无事。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们背后的树下都落了不少叶子。 长禧是个大心眼的,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角落,她要去见骞韶师尊。 师尊洞府内。 骞韶仙尊用灵力为长禧探查了一番,确认长禧已无大碍,她将手轻轻落在长禧头上,温柔抚摸。 “有一件事,师尊要告诉你,你元神受损不全,但幸好不危及根本,这段时间好好修养,知道吗。” 原来这么严重吗,长禧想可能是被摄魂邪术摄去了一部分,加上使用宝灯的消耗超出了她承受范围,才会这样。 “嗯,师尊,我知道了。” “自今日起,你每日过来,师尊替你输法疗愈。” 然后长禧被骞韶师尊灌了一点修为修补元神,谢过师尊后长禧在灵风派内闲逛。 逛到一处,听见乐器奏鸣,但很奇怪的是,一会是高山流水的秀雅,一会是破阵杀敌的摇滚? 禁不住被勾了过去,长禧远远看见几个陌生人。 但其中一个是熟人,这不是我们不是体修的音修嘛,长禧正要喊人,却被一道中气十足的吼声打断。 “卫闲榕!我看你是皮痒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