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乖宝宝。(二百珠加更) (第2/2页)
续坐在那张矮榻上,咬着糕点,眼睛湿湿地望他,唯一一条活路般,她该越来越听话,越来越依赖他,依赖到离不开。 本该是日久生情的戏码…… 商厌那个贱人怎么敢说他是在拐带孩童! ………… ………… ………… “我错了。” 长公子向多年前他被按上拐带罪名的受害人道歉,舌头就在她唇缝间搅着。 道歉和情欲交缠,谁也不肯先让一步。 含着她的唇,时不时轻轻用牙齿咬一下,再用舌头舔舐。 “真的知道错了。” 他说一次,便亲一下。 “求你。” 声音低低。 “我的好尔尔。” 陈晏贴着她的唇角呢喃,气息湿热。 “再不气我,好不好?” 他这样哄她,声音软到少女骨头里。 又尔让亲得没了主意,喉间咿呀几声,努力想要讲理,却咬着唇,舌头迷迷糊糊探出来一点,被陈晏咬住,吮了又吮,嗓子里呜呜咽呜咽,可怜得紧。 不知不觉间推翻掉方才想的,听完就开始挣扎跑走的法子,任由青年亲她,舌头一点点叫吮得酥麻,眼眶也跟着泛酸。 少女顺从的那一瞬,陈晏便察觉到了。 于是动作更慢了些,怕惊着她,舌尖离开她的唇,转而去寻她的耳廓,沿着那点薄薄的软rou,一点点舔进去。 “咕啾。” 极轻的一声。 “这里也好软哦。” “尔尔还记得小时候咬过我耳朵一口吗?” 又尔忍不住辩驳,“那分明……” 分明是因为你舔我的脸,她被逼急了才……才…… 况且还是很轻,很轻的一口。 “分明是我的错,” “怪我糊涂,那时做了很多错事。” 他的气息全数钻进她耳朵,咕啾一声,舌面在她耳道里轻舔,咝咝软腻。 “可我们尔尔好乖,好乖。” “那时的尔尔,真的是个乖宝宝呢。” “咕啾、咕啾。” 湿热的色气水声在又尔耳中反复响起。 “现在也是。” 乖宝宝呢。 又尔后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想夹紧些。 可怜这老实狐狸本就不擅长听这些色气情话,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只好更用力抓他的衣襟,希望借此挡住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的那点热意。 “原谅我好不好呢,尔尔?” 真是被陈公子逼得无处可躲,心里那股莫名的逃意越滚越大。 她明明不曾爱慕过他,更不懂什么感情真心,只知道这人的眼神好怪,怪得像要把她吞下去,又很红,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似的。 好像某个人…… ——荀公子。 又尔想到了荀公子。 这一念头一闪而过。 老实狐狸被吓得身体发软。 她恍惚明白自己为什么想逃了,又尔的泪再次掉下来,她带着哭腔道:“陈公子……你别这样了,真是……” “真是什么?”他在她耳后呢喃,“真是受不了了,还是要气我……?” 又尔的眼泪打湿脖颈,声音里是认命的委屈和软意,“……原谅你了。” 陈晏停了一下,仿佛没想到她开口说的是这话。 屋子静了一刻。 陈晏缓缓抱紧她,舌尖从耳道里退出来,唇沿着颈侧一路亲下去,呼吸里多了几分笑意。 “尔尔,你这么一说,我又舍不得松手了。” 陈晏亲又尔往下掉的泪,全吃进嘴里。 少年时他也动过这念头,当时心里还装着个“君子”的影子,时时刻刻拿来同自己对照。 那影子教他收手,教他被商厌揭穿后在祠堂前跪了一天一夜,坤泽身子骨弱,隔日成了个苍白面皮,一夜权衡利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做的利索些。 不,干脆生米煮成熟饭。 ……可惜对那孩子而言,是为之尚早了些…… 如今好了,人又塞回来给他摸一摸。 陈晏怜爱地捧住少女的脸,拇指压在颊侧,掌心贴着她耳后那块薄软的皮,慢慢摩挲着,看少女从惊惧、委屈变得缓和些的神情,再往下,往下,衣带结慢慢解开。 又尔肩头一抖。 “让我瞧瞧,我们尔尔有没有变瘦。” 襦裙衣襟完全散开,陈晏掌心从小衣里侧探进去覆上rufang,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两团白嫩rufang在他手里颤颤巍巍地化开,指腹轻轻拨弄几下,嫩粉色的可怜乳尖也慢慢鼓胀起来。 陈晏在又尔颈窝亲了亲,声音轻极了—— “看。”他在她耳下低声道,声音里有笑,“乖宝宝长ro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