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2/2页)
跳转到个人资料界面时,时屿拇指有些僵。 沈祈眠的社交名只有两个字。 【深眠】 应该是他名字的谐音。 时屿面不改色地退出,转而去找朋友的头像,直接问:【今晚出来喝一杯吗?】 才发出去,便听到陈秋秋问。 “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和小齐别走了,都住在家里吧。” 时屿眉心微蹙:“还不晚吧。” 陈秋秋又玩装聋那一套:“不过家里没有其他空余房间,要不你们就睡在一起吧。” 第9章 却又束手无策 时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 他的母亲在联合一个外人,一起算计他。 孰近孰远,已经不重要了。 他没回答,回到厨房去把杯子洗干净才出来,把它重新放回原位后,默不作声地往门口走。 “干嘛去,你给我回来!”陈秋秋喊他。 时屿随口扯谎:“出去买盒烟。” “……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也就犹豫这几秒钟的时间,时屿已经抓住机会逃离他们,把门关上之后连电梯都不愿意等,直接走步梯下去的。 直到上车才感觉自己终于逃出来了,可以自由呼吸,不必理会那些镣铐。 他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看到朋友回的消息。 【那行,老地方?】 时屿回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 车里的空调一直开着,冷气镇压了心底的火气,他先把车开回居住的小区,然后又拦了一辆计程车,直接前往酒吧。 折腾这么一趟,迟到了能有半个小时,期间手机一直在响,全是陈秋秋打的。 他最后索性直接关机。 目光在酒吧里扫一圈,终于见到右侧卡座那边的南临,他松了口气,直接坐过去,当即听到对方说一声:“来了?” 南临就是这样,手机上能聊得热火朝天,甚至打电话时也话唠得很,但一见面就冷淡得好像多说一句话就能累死。 他和南临打记事起就认识,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嗯。”今天时屿兴质不太高,话也多不到哪里去。 南临一只手搭在卡座上,翘着二郎腿:“怎么回事,又和你妈吵架了?” 时屿嗯了一声,灌下去半杯酒:“催婚。” “她怎么不催你哥,偏偏催你。” 时屿:“……所以还是我的错了?” “那个齐免我也见过好几次了,其实还不错,也算诚心,不如就答应下来,总比现在被撵着跑好得多。” “诚心?”时屿开始应激,不就是说些不爱听的话吗,谁还能不会呢:“迟温追你追得也很诚心,怎么不见你答应?而且你们还是一起长大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竹马成双,我都看在眼里呢,你也不如答应下来。” 果不其然。 南临脸色变得特别难看,但更多的是不解。 “为什么你们都认为他在追求我,根本没有的事,我们不可能的。” 时屿听笑了,堪称无语。 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全世界只有他自己看不出来。 “你就看吧,如果有一天你谈恋爱了,他能把你另一半给砍了,而且他是alpha,你是omega,怎么就不可能了?” “行了,喝你的酒吧。”南临把鸡尾酒往他那边推。 时屿 指尖在杯口轻轻摩挲,侧头看向台上的乐队。 这家酒吧是整座城市里最出名的娱乐场所,每个月都会请不同的乐队过来唱歌,晚上是最热闹的时候。 时屿没什么音乐细胞,平常就听不惯他们敲敲打打,震得耳朵疼。 今天倒是换了风格,开始唱抒情歌,听得时屿如坐针毡。 谈感情的东西,他通通不喜欢。 但能下酒。 时屿喝了一杯又一杯,刺眼的灯光有时会直接晃进眼睛里,他下意识躲避,渐渐不再去分身观赏他们所有的艺术,只醉心于酒精。 喝到南临都开始害怕了,抢走酒杯,冲他耳边喊:“疯了吧,别喝了!” “反正又喝不醉。”他说。 “齐免还不至于让你变成这样吧,受什么刺激了?” 时屿垂眼,很好的遮挡了瞳孔里的雾气。 正巧乐队唱完一首歌,嘈杂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于是,时屿听到自己像是发出了几声梦呓。 “我本来已经忘记他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