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1/2页)
安暮棠将一旁的水杯推给她,没忍住笑,“你怎么喝这么猛?” “我,我以为是冰红茶。” 安暮棠撑着下颌,觉得她这样的狼狈很有意思。 “那很不幸,它虽然叫这个名字,可是基酒里完全没有茶成分。” “我不喜欢这个……”安稚鱼趴在桌上,脸蛋被挤压出一道软rou,声音糯糯的。 “本来只是让你放松一下。那你喜欢什么。”安暮棠满脸无辜。 “我喜欢你——调的别的,非酒类饮品。”她闭上眼,小声呢喃。 安暮棠哑然失笑,“早知道给你用养乐多做别的了。” 饺子吃不完,安暮棠没有浪费的习惯,将它们简单收拾放进冰箱里,第二天再用微波炉热热。 两人躺在偌大的床上,安稚鱼感到床垫很软,整个人仿佛躺在棉花往下陷。 安暮棠将她剩下的那点酒一饮而尽,长岛冰茶的后劲很足,她几乎有点飘飘然。 为了保持清醒,她用了毛巾打湿冷水,自己倒回床里,再把毛巾敷在发热的脸颊上,这种冷热刺激很舒服。 安稚鱼迷迷糊糊睁开眼,这好像是两人第一次即将同床共枕,她一想到这儿,被酒精熏得无知觉的脑子驱使她靠过去,然后撑着下颌看安暮棠。 盖在她脸上的毛巾是偏粉的,落地灯光再一照,粉色便有些发红,像躺着的新娘,覆着红盖头,布料顺着她的五官起伏而画出曲线。 安稚鱼便静静地盯着,俯身,用眼神去隔布轻描摹至她的鼻梁,下移,到柔软的嘴唇。但躺着的人感受不到上方流动的情愫。 眼睛往往能完成嘴唇无法做到的事。 房间静谧无声,若是再仔细一点,能听到安暮棠的呼吸音,安稚鱼喜欢现在,喜欢安静的房间充满jiejie的声音。 如同她们之间总是隔着什么厚障壁,窥不见,打不破,就那样长久树立着。 安稚鱼顿感呼吸深长,而后又别过脸去揉揉眼,长长的睫毛往下投落出一片失望的阴影,她蹭进安暮棠的颈窝里。 安暮棠没醉,她将温热的毛巾拿下去。把毛茸茸的头推开了一点,轻柔的发丝撩得她发痒。 “你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喜欢现在。”在某个没人认识她们的世界一角,只有她们依偎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安稚鱼把头移靠了回去,生怕安暮棠反感这样的亲密。 “要是能做一辈子姐妹就好了,为什么不能是共感的双生子呢,这样的话我们就流通着同一份血液,能透过它听到彼此的心跳,说不定细胞分裂的时间都是一样的,最终一起生又一起死,再骨灰相融回到最初的模样。” 她借着酒意上头,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安暮棠掀起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眼里的迷蒙逐渐消散,又恢复到平日清醒的状态。 “你真的是想和我做姐妹吗?” 安稚鱼觉得自己的酒意又醒了几分。干嘛要这样问自己。 “除去这个身份,我们还能拥有什么别的?” “你想有什么。” “你想我们可以有什么,我就想要什么。” 安暮棠哂笑:“我要想想。” 对方什么都没说,安稚鱼却一下子跳起来,连不堪折腾的床都痛苦地呻吟。 “你说真的?” “我说什么了?”安暮棠慢慢地闭上眼,仿佛刚才不过是自己随口的消遣。 “你说,你会想想。” 安暮棠坐起身,指节因使力捏攥毛巾而泛白。 “你想被钉在世俗耻辱柱上吗?” “她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安稚鱼拧起眉,胸口因激动而明显起伏。“难道顺从她们我就会获得一切吗。” “再说了,我可什么都没说,但是你自己想到这一层。说明……你对我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不是吗。” “你坐在火堆旁边感受不到热意吗,安稚鱼。” “你不也将手伸过来取暖了吗?更何况,是你,引诱我这样做的。” “你,真是个,疯子。”安暮棠很少会“夸”谁是个疯子,这在她那是一种最高评价。 然后疯子压住她的手腕,整个人付在她的上方,力量在这两年成长不少,足以和安暮棠抗衡。 她看见安稚鱼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最终对方理智回笼,只是擦过她的下颌,将头埋在锁骨上,温热透过真丝衬衫一点点晕开。 “这世界总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