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1/2页)
这话听上去不免有些可笑了。 于是当着安暮棠的面,她又只好略带尴尬的用钥匙拧了门锁开门。 见状,安暮棠轻挑了一下眉尾。 不过她并不进去,上半身只是轻蹭着门框。 “最近,你好像有事?” 安稚鱼立即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自己这几天出去找兼职的事。 有钱人家的女儿还要出去苦哈哈地打工,怎么听都觉得是脑子有问题。 “就是,出去逛一下。” “没发生别的什么?” “没有,怎么了吗?” 她突然把问题甩回来,安暮棠反而没什么话可说了。 “作为jiejie,担心。” 话一撂下,她没再多说,把发丝往耳后一撩,便转身走了。 安稚鱼不明所以地眨眼,她不确定这话是发自肺腑的担心,还是只是因为怕被安霜责骂而被迫担心。 她倾向于后者,毕竟这个家实在没什么亲情的气氛。 一进电梯,安暮棠拿出手机翻了翻,指腹停留在一个电话号码上,悬停良久始终没有落下。 冬季的夜黑得快,饭菜几乎是与天落黑时一齐端上桌的。 姐妹俩各占据两边的位置,安暮棠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看到meimei捧着手机大约是在翻找什么,神情肃然,很是认真。 安暮棠垂下眼,破天荒地进厨房去端菜。 一盘糖色极佳的鲍鱼红烧rou端到安稚鱼面前的时候,她下意识放下手机,却看到jiejie没有坐对面的位置,反而是落座在自己身旁。 安稚鱼握着手机的五指赫然抓紧,其实她不是很习惯这种“姐妹情深”的日常。 更何况,安暮棠平时也不会上演,浑身散发的疏离感比自己的更甚,两人活像是两块磁铁,只不过是同性相斥的那种,有一方靠近,另一方就会退到安全距离内。 “外婆会教你喝酒吗?”她突然开口问。 安稚鱼摇头,“小时候偷偷用手指尝过外婆的葡萄酒。” “好喝吗?” “好难喝。”她实话实说。 对于嗜甜的童年期,苦涩还带着后劲的酒精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是自讨苦吃。 “幼年时遇到节假日,她们会开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妈咪就会让我喝小半杯,我不喜欢,她就逼着我喝,最后mama看不下去,往杯子里兑了些别的饮料来淡化酒味。” 仿佛遇到应该开心的事,这个家里会喝点红酒来庆祝。 但安暮棠没有拿红酒,手里的是一个透明的蓝玻璃瓶,不光滑的棱角瓶身反射出光华,却没有任何标识。 “这是我酿的,你要不要尝一点。” 闻言,安稚鱼微微睁大了眼,“你还会这个呀。” “之前参加过一个暑假活动,不过技术比不上那些专业的。” “尝一尝?”安暮棠抛出钩子。 “嗯。”然后鱼咬钩。 粉红色的液体倒入玻璃杯中,安暮棠往里加了些捣碎的青提,绿与粉的结合像是冬季里绽放的春意,让人很有品尝的欲望。 “这是花酒,度数不高,在冬季喝到微醺会很舒服。”安暮棠解释道。 安稚鱼捧起来,花香味和酒精混在一起,里面还顺带夹杂了点别的香味,她仔细嗅了嗅,好像是安暮棠身上的晚香玉味道。 她没敢直接灌上一大口,只是微微探出舌尖去蘸了一下液面,晚香玉的味道从舌尖缓缓蔓延到鼻腔里。 安暮棠轻柔的声音从耳畔边响起,“好喝吗?” 安稚鱼转过头,才惊觉她与自己靠得如此之近,还好没喝下多少,不然非得呛上一大口。 还没喝醉,脸先红了,比粉色的液体还要嫩。 安暮棠撇过眼,把杯子举起来大概是示意碰杯。 安稚鱼也学着拿杯子,即将要撞上对方的杯子时,她突然想到自己看过的书里,说对上前辈应当把杯口放低,才显得尊敬。 当然了,这种饭桌文化安稚鱼当时是很茫然的,不过想到安家很像书里写的那样,为了显得自己圆滑一点,她把杯口放低了一些。 即将双杯相碰时,安暮棠突然扶了一把她的小臂,两人的杯口位于同一水平线。 “哐。” 安稚鱼看到自己的杯子液面撒出一点落在对方的食指上。 刚才没拿稳。桌上有餐巾和纸,她扭过身子准备拿起,一转头却看见安暮棠将那根残留着粉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