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2/2页)
棘,琥珀色的瞳孔流光溢彩。 她说话间,攥紧衣服的指节却缓缓松动,最后只留一根食指轻轻地勾着衣衫。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攻击让狗卷棘的灵魂飘飘然离开地面,双腿钉在原地,没了羞愧、忘了逃离,只留一副躯壳呆呆地看着她。 谁能想到,矫健迅敏、体力过人的咒术师现在竟连一根手指头也挣脱不开。 “你检查完了,该到我了吧?”千铃坐在原地,弯着眼睛,手指轻轻一拉,少年咒术师就酿跄地往前靠近了几步。 其实狗卷棘已经听不清千铃说什么了,像凭空中了一招无量空处,大脑宕机,任人宰割。 千铃很满意狗卷棘的识趣,倾身抱住他的腰,头埋进他的衣服,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好久没见了—— 隔着衣料,腰腹传来摩挲的触感,狗卷棘终于回神了,低头看着晃动的发旋,以及被蹭得乱蓬蓬的黑发,他心里忽然一软,脑子忽的升起一个念头: 好可爱,好想摸。但不太好吧?可是毛茸茸的,好想摸。但不太好吧?不行,还是觉得好可爱,好想摸,但不太好吧……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搏斗,手也不自觉地抬起来了。 毛茸茸忽然抬起头。 狗卷棘:撤回一只手。 千铃的脸颊带着摩擦后的红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神色认真:“你用的什么洗衣液?” 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狗卷棘:“?” 千铃叹息一声:“好香啊。” 这句话仿佛一颗炮弹,打得狗卷棘呼吸停滞。 千铃也没真想问他家洗衣液是什么,不顾狗卷棘的僵硬,用力箍紧他的腰,又沉迷地埋头蹭了几下后,再度抬起脸时,眼神比上一次还要认真。 “你的腰抱着好舒服啊——” 可怜的狗卷棘,好不容易恢复运转的大脑又开始过载了,从锁骨到面颊、从脖子到耳垂,通通涨红,头顶似乎还冒出一缕青烟。 他张着嘴巴好半天都没发出什么音节,像一台报废的老旧机器,反应不过来。 天地良心,千铃说这话时老老实实,仅仅是陈述,没有带着一点儿调戏的意味。 狗卷棘作为咒术师,常年锻炼,腰腹结实坚韧又带着少年的纤薄,哪怕隔着几层衣服,搂抱时的触感也是绝佳。 但是看着害羞到卡壳的狗卷棘,老实的千铃眨了眨眼……片刻后,她眼睛一弯,嘴角一扬,满肚子的坏心思藏都藏不住。 “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这么红啊?和熟透的柿子一样,好漂亮啊。” “我可以亲一下吗?” “就一下,很快的,好吗?” 一句更比一句强,说着这些话和用重机枪扫射狗卷棘有什么区别? 狗卷棘受不了了,直接从千铃怀里弹出来,猛地闪退到几米开外的墙角,像无头苍蝇一样来回乱窜,试图减轻全身的灼烫感。 短短几秒,漫长得像一辈子。他终于明白了五条老师真正的含金量,并且十分遗憾无法拥有五条悟的瞬移能力,否则他会立刻、马上、现在就飞到地球的另一端。 他抱头鼠窜了好一会儿,终于平息那些抓心挠肝、脚趾扣地的情绪,挑了一个离千铃最远的墙角,默不作声地背过身,远看像一颗自闭的蘑菇。 始作俑者千铃:微笑。 当两人不说话时,房间安静了下来,像一首音乐结尾后的留白。 当激昂、快乐的情绪退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未来的种种规划在脑海中缓缓复现。 辽阔的雪原在眼前率先浮现,一想起北极,千铃阳光下的笑容渐渐沉寂了。 其实一开始,她只是想要报平安,可见到他后就忍不住拥抱他,拥抱后就忍不住逗弄他……那现在呢? 千铃心中措辞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因为一些原因,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能都没法和你联系,不要担心。” 狗卷棘一动不动,耳朵却竖了起来。 “再过段时间……具体我也不知道多久,反正我要去北极待一阵子,大概是半年吧。”千铃尽量说得云淡风轻。 流畅的话语间时不时穿插小玩笑,神情轻松得仿佛是去风景宜人、安全舒适的旅游开发地区:“之后还会去南极科考站看企鹅,我应该会被那儿的雪景震撼。或许还要去一趟东非大裂谷的纳特龙湖,听说那儿的火烈鸟不错。后面,也有可能在美洲安第斯山脉深处驻扎,说不定还能找到传说中的印加帝国黄金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