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1/2页)
坚毅的半断眉,还有偏国字脸的面庞…… 【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股淡淡的熟悉感。但很快又一闪而逝,纪夜凉蝉蹙了一下眉,轻轻地朝身前的寸头警官露出自以为「乖巧」的笑容。 “警官先生,需要检查一下我的手机信息吗?从我进来到出事前,我都一直在橱窗前,根本没有踏入过里面,打包的店员可以给我作证,监控也可以作证。” “是的,我可以为这位小先生作证,他进来以后就一直在橱窗边,没有任何怪异的地方……” 除了看巧克力蛋糕时过于垂涎的目光。 听到纪夜凉蝉说要作证,刚才接待他的店员立马点点头解释,把最后一句默默地咽在喉咙里。 咖啡馆总体上的格局分为两部分,一个是点餐和挑选甜点的展览橱窗,而享用咖啡和甜点的桌椅是在偏里的位置。 纪夜凉蝉从进入咖啡馆到现在,都没有进入死者五米以内的范围。不说他们两个本就素不相识,就是连一个作案条件也根本不可能。 “嗯,不用检查手机。” 任谁看了刚才的状况,都能知道中年男人只是撒气地把嫌疑分出去,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寸头警官摇摇头,给纪夜凉蝉一个安抚式的微笑,转身朝远处戴帽子的大肚子警官走去。 【这位警官,还挺和善的。】 纪夜凉蝉的心情变好了一些。 “所以,你把这个吃完了?” 待在边上的白马探摘下自己的白色手套,单手拨动稍稍偏离原本位置的衣领。 埋头一瞥间,却瞧见不到半小时前送出的蛋糕已经被新的主人「消尸毁迹」。 “怎么了?你不是给我了吗?现在没办法还你,除非重新预订,或者我吐出来。” 难道现在我吃了以后,还得给你还回去?最多只能把它的残渣给你吐出来。 纪夜凉蝉自然地把白马探话语中的重点落在「你」和「吃了」,撑起半只手搭在餐桌上,一边重新打开手机屏幕。 刚才挂机了一会,不知道现在进行到哪里了。 “这倒不用了,作为侦探,现在得去揭晓最后的答案了。” 白马探的语意重点是,纪夜凉蝉一个人在案发现场把蛋糕吃完了,吃完了,而且这份甜点的份量还不小——意思不是惊讶他吃了。毕竟刚才这份甜点已经被他送出去了。 只是,在不知道是否属于随机下毒报社的情况下,还能气定休闲地品尝甜点,着实也不是一般人做的事情啊…… 最后斜眼瞥了一眼纪夜凉蝉,白发少年正在按着自己的手机,似乎一点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不知道怎么的,白马探脑袋里突然冒出了对方的声音。 “在哪里吃不是吃,就算面对shit我也——” 【stop!】 【真是失礼的想法。】 白马探轻轻晃动脑袋,立马将视线转移开,生怕自己的大脑又不受控制地多想。 【真是奇怪,最近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连思考力都受到影响了。】 白马探抿紧嘴唇,保持沉默。 并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开始在白马探的想象中崩塌,纪夜凉蝉还在忙着加载游戏,感受到一丝悄悄的目光,便抬起头对着眼前的白马探一眨眼睛。 “呦,你知道谁是凶手啦?真快诶……不过没有游戏里面的侦探快……” 把后一句声调压低,纪夜凉蝉向白马探一扬下巴:“期待精彩的登台表演,侦探先生——” “……”白马探的推理很多时候在外人看来比较炫彩和华丽,有很大程度上也模仿了他的偶像——福尔摩斯先生。 前一段时间,白马探还在伦敦那边没有回日本的时候,他就在一些网络论坛中看到有网友比较伦敦区的一些侦探。其中虽然没有提到真名,但就活动的区域和提起的案件,白马探知道是在说自己。 不过,白马探并不很关注这方面的东西,只是乍一听到纪夜凉蝉的形容——「登台表演」,跟网友评论的那句完美符合。 讽刺他们这些侦探故弄玄虚,哗众取宠,像是登台表演供人打赏的小丑表演者。 被一句轻巧的话语给调侃到,白马探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看见纪夜凉蝉已经埋下头若无其人地玩起手机,微微张开的薄唇重新合上,随后化作一道轻轻的哼笑。 将袖子卷到一个刚刚好的角度,白马探看了一眼手里的老伙计——一块金色怀表,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