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2页)
” 桑绿惊诧。“哪来的?” “阿扎玛会做。” 桑绿已经被震惊麻了。“她不会留给你了吧。” 姜央笑而不语,可眉目间的骄傲炫耀已经透露了事实。 你在骄傲些什么啊,私藏这东西犯法的! 成天跟这个人呆在一起,自己迟早也会涉嫌犯罪的吧。 桑绿心累到极点。“然后呢?说铜镜的事。” “我冲过去消灭那群丑东西,被阿札玛拎走了,她给了我一个箱子,让我藏起来。” “什么箱子?” “就装那枚铜镜的箱子,上面都是土,摸起来冰冰凉凉的。” 装铜镜的箱子,不也是文物? 桑绿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箱子呢?” “阿札玛嫌它占地方,用来做刀把了,你今天还用过呢。” 桑绿面色的情绪骤然凝滞,视线一下子就精准定位到了那把小弯刀,微凉的鹡宇鸟刀把满是瓜藤汁水的颜色。 完了。 第20章 …… 大山没有夜经济,天黑得早,入睡也早。 桑绿适应了几天,头两天鼻血流不停,半夜好似总有鬼影晃来晃去,后面也渐渐睡沉了,但入睡后耳边的鸣声不断,不至于讨厌,有些像森林下暴雨时的白噪音,又像是缠绕佛寺的梵音,置身其中,心神安宁得仿佛……被超度。 每天醒来都有一种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感觉呢。 今儿一睁眼,打开窗,迎着清新的凉风,好不舒服。 桑绿眺望远处芦苇,懒懒伸个腰,阳光恰好照在芦苇尖尖上。 吱呀—— 寂静的院落迎来它的主人,姜央穿着青黑色的束脚裤,同色系的窄袖对襟衣,袖口还用布条绑着,干净利落。 桑绿看了眼手机,正巧六点整。“早呀,姜老师。” 姜央讶异。“你今天醒得好早。” “生物钟调过来了。” 桑绿只披着外套,风撩动衣襟,漏出白嫩的肌肤,她盈盈笑着,“你去哪儿?喂猪吗?” 姜央却拧着眉,几步走到窗边,正经端详着她的脸。 桑绿被看得拘谨,拢了拢衣服。“怎……怎么了?” 姜央不语,两指挑开桑绿的外套,手指直接按在她的大臂上,有些重。 桑绿内里只有一件纯白吊带,内衣都没穿,粗糙的手指刮擦在皮肤上,立马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拍下姜央的手。“你的手好凉。” 姜央没说什么,晃了晃右手的柴刀。“去砍柴。” 桑绿不解。“你昨天不也去了?” 作为新晋的烧火女工,厨房里堆成一面墙的柴,每天的损耗和增添,桑绿再清楚不过了,姜央不是每天都捡柴的,但她明显感觉最近几天上山的频率高了。 “我前天也去了。” 桑绿眉眼挑起,恍然想起自己大手大脚的塞柴,导致厨房木柴消耗巨大,她有些不好意思。“等等我,我也去!” 姜央看了眼日头,朝桑绿点点头。“你先换衣服。” 桑绿怕耽误姜央的时间,只简单洗漱一番,护肤品一个没用,揣着一瓶防晒就出门了。“我准备好了。” 院落没人,厨房倒是飘出烟气。 桑绿奇怪,这也不是吃饭的点啊,扑一进入厨房,一碗绿色的汤水怼在自己面前。 “先把这个喝了。”姜央身量高,碗也举得高,直接怼在桑绿的唇边,带着你不喝就硬灌的强势,桑绿耳边莫名响起一句千古名句:大郎,该喝药了。 汤药色泽漂亮,但飘散的味道有些难以言喻,有种很臭的豆子味。 “这是药?”桑绿倒是不排斥,毕竟姥姥的凉苦茶也喝了不少。 “好喝的。”姜央漆黑的眸子里天生有一朵光亮,时而颤动,时而凝注,这会儿定定凝在桑绿身上,莫名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好像是……哄? 桑绿有些不确定,但又为这微小的可能性感到不寻常的欣喜。 她接过瓷碗,抿了两口,口感清甜,没有药味。 “我就说好喝吧。” 桑绿笑笑,唇边抹了一圈青绿色,随后一饮而尽,甜味有些过头了。“我想喝水。” 姜央解下腰间的水葫芦,食指一拨,褪去葫芦盖,给她。 桑绿轻嗅了嗅瓶口,淡淡的蜂蜜清香,又带着草药的微涩感,很是好闻,她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甜味瞬间就被盖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