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2/2页)
头胡说八道道咱们头上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小胡啊,我早跟你说过了,收起你那些糊弄人的把戏。再有下次,你就和你这些不三不四的把戏一起给我滚出这个店。” “我晓得了掌柜的。”伙计老老实实的去里屋把次品收拾了。 —— 再说这边,清霜走在苏轻韵身旁稍稍落后,小声嘀咕着:“小师妹,你干嘛拦着我?那家黑店……” 苏轻韵冷不丁停下脚步,转身冷着脸盯住她,“师姐,师父说了叫你少惹祸。” 清霜低着头仍然嘴硬,道:“什么嘛,人家拿次品放在那晒,我还不能管了?” “师姐呀!我和娘下山这么多次了,都是在这家店买的药材,真要有问题,咱们早就换地方买啦。你看人掌柜的给咱的药材有问题吗?” “没有。” “掌柜的没问题。这家店也没问题。”苏轻韵恨铁不成钢的跺脚。 “可是……” “人家店铺招的伙计一时大意,咱们管那么多干嘛?” “可是……” “没有可是!人家没有卖给我们以次充好,你还计较那么多作甚?” 苏轻韵将手狠狠一甩,大步走开,正好到了先前炒板栗的摊前。 此时围着的小孩都已渐渐散去,苏轻韵掏出剩下的铜板:“老板,买板栗。” “好嘞。” …… 市集西头,姚云栖蹲在一个小摊前。摊主是个山里人,粗布上散乱地堆着些药材,有些还沾着泥土。 quot;老丈,这株七叶一枝花怎么卖?quot;姚云栖指尖轻点一株带着露水的草药。 老汉搓着手,“嘿,您真识货,这可是我今早在北坡上挖的。价钱嘛……” 姚云栖不理他,只拨开上面杂乱摆放的药材,从底下抽出一截不起眼的枯藤。 摊主眼睛顿时瞪圆了——那品相,起码是三十年以上的鸡血藤,表皮皲裂处透着暗红,像凝固的血丝。 quot;搭着卖?quot;师父语气平淡,手里却已摸出钱袋。 “您识货,您识货。”摊主讪笑。 quot;让让!热油——quot; 一声吆喝突然炸开,姚云栖提着新买的药材往边上让了让。 只见个赤膊汉子扛着口大铁锅健步如飞,锅里滚油还在冒泡。 后面跟着个挑担的小伙计,扁担两头各挂一只活鸭,鸭掌被草绳捆着,倒悬的鸭头还在quot;嘎嘎quot;直叫。 “师父——我们在这儿呢——” “娘——” 视线越过赤膊大汉,姚云栖便见清霜两人在街头站着。快步赶到两人身边,只见清霜晃了晃手中的板栗,道:“师父,吃板栗。” 苏轻韵也将手中糖人递来:“娘,吃糖人不?” “好啊,我也尝尝。” 姚云栖提着两包药材,心中暖意涌现,见到清霜二人就如见到自己的过去,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那时候也是如此热闹啊…… 走在街上,清霜一路都在叽叽喳喳的说着对自己新佩剑的期待,到了铁匠铺反而紧张得说不出话。 姚云栖笑着替她开口:“要轻巧不失锋利,简单又不失大侠风范。给她打一把轻便的,要韧度好,够锋利,剑鞘嘛——打点花样出来。” “行!小姑娘看不出来呀,也是个练家子。” “那是,我可厉害了!” “一周后来拿吧,先付一半定金。” “可以。” 第 3 章 踏着夕阳,师徒三人走在回家的山道上。 清霜走在最前,怀里抱着一袋药,一步三蹦的,像山里的野麻雀,引得姚云栖暗笑不已。 quot;师父!您说这剑铸好了,能不能削断您的拂尘?”她突然转身倒退着走,发梢沾了碎金似的夕阳,“我瞧城北铁铺的火候比去年旺多了!” “回去抄书五十遍。” 姚云栖笑着,却故作生气的回应清霜的快乐:“剑还没拿到手就想和师父斗,也不知道是城北铁铺的火气大,还是你这丫头的火气大。” “不要嘛——师父——” “不知尊师,再罚五十。” “啊?我错了嘛,师父。师父——”清霜也不倒着走了,围在姚云栖身边叽叽喳喳的转圈,不停撒娇讨饶。 “好,好,不罚不罚,但明日还要记着早起,为师检查你的功夫怎样。” “好嘞!师父,您放心吧,我可是大侠——”清霜拍胸膛保证,却听“啪嗒”一声——苏轻韵的糖人被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