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2页)
木剑递给清霜。 清霜接过木剑,擦去额角沁出的冷汗,恭敬的低头行一礼,语气有些闷,“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见清霜将自己的话听进心去,姚云栖满意的点点头,抚了抚清霜发顶,这才转身离去。 留下清霜与苏轻韵二人在原地慢慢消化她的一番话语。 苏轻韵明白姚云栖是为了她们好,也怕清霜自小骄傲,日后难免吃亏。 她走到清霜身边,正想开口安慰清霜,叫她莫要记恨姚云栖的打骂。 却不想清霜握着手中木剑,似乎下定某种决心。 只见她转过身,向着姚云栖离去的背影狠狠扮了个鬼脸。 蓦了,还挥舞着木剑小声道:“臭师父,等我武功大成,才不会再让着你!” 苏轻韵:“……” 二人在后院演武场上,时而互相喂招对打,时而嬉戏打闹。 直到夕阳的余晖散尽,她二人才收了器具,到了堂屋,姚云栖早已摆好碗筷,招呼她们洗手吃饭。 饭后,清霜收拾着桌面残局,一转身,却见桌上摆着个白净瓷瓶。 左右无人,清霜拿起瓷瓶掂量。 “是娘亲给你的,她说白日揍你,下手重了些。”苏轻韵从门后走出,“走吧,师姐。锅中热水我已备好,咱快些洗洗睡吧。” “好。” …… 自从姚云栖解开心结,对着苏轻韵便抱了不一样的心境。 不必期待她的武学造诣多高,自有医道为她指路。 加上苏轻韵自身成年人的灵魂,她打定主意要好好学习,自然是每一日都给姚云栖不一样的惊喜。 苏轻韵展露出的医道“天赋”让姚云栖喜不自胜,每天都是乐呵呵的,连带着对清霜的文化课都放松许多。 是以二人如今各有各的功课,如文理分科一般。 清霜作为师姐,又有着不输旁人的武学天赋,同样被姚云栖寄予厚望。练功之余再做做功课,往后不是个文盲就行。 苏轻韵每日学习医道,再扎扎马步,练练轻功,把基本功练踏实,遇到危险能逃命就够了。 偶尔姚云栖下山给人看诊,也会带上她长长见识。 虽然给人看诊收的银钱不多,但这也是师徒三人日常生活花销的来源之一。 …… 三人在充实中度过春夏。 后院的柿子树逐渐红透,沉甸甸坠在枝头。 清霜练剑时总会避着它。 “不错。”姚云栖站在阶上,看着清霜的剑越发沉稳,满意之色溢于言表。 “谢师父夸奖。” 清霜收起木剑来到姚云栖面前,抱手行个礼,又道:“师父,我啥时候可以换把剑啊?这把剑我都练几年了。” 姚云栖摇摇头,暗道自己还是高兴早了,这丫头还是那般跳脱,沉稳不了几分钟。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日日练功,清霜的身量如雨后的春笋般抽条长开。 旧时的木剑如今拿在手中也已不合适,确实该给清霜换把剑了。 姚云栖收回思绪,点点头,“过几日,山下赶集。正好带你二人一起转转,再叫铁匠铺的给你打把好剑,如何?” “那当然太好了!师父您真好——” 应了清霜的愿望,又指点几处剑招,姚云栖便去查看自己晾晒的药材。 这厢,苏轻韵正在为新学的药方做着记录,姚云栖让她自己琢磨,不同的配比会有怎样的效果,又适用于何人。 她已学医有段时间,不能老拘泥书本,得自己琢磨领悟。 正晃着瓷瓶发呆出神,身后伸出只手拍了拍她肩膀,“师妹,这药瓶里是什么?” 苏轻韵头也不回便知道是清霜来了,她递过手中瓷瓶,“师姐你来的正好,猜猜?” 清霜接过瓷瓶,一手轻轻扇了扇,将瓷瓶中的药香往鼻下送。 一会儿,她皱眉道:“有点呛人,是什么?” 苏轻韵但笑不语。 清霜没了耐心,放下瓷瓶就挽上苏轻韵嬉闹,“我不猜,小师妹你别卖关子,快说快说。” “红色的药瓶里我放了迷香和痒痒粉,还掺了些胡椒粉。” 苏轻韵又将绿色瓷瓶打开,拿到清霜面前晃晃,里面药粉散发出令人浑身舒畅的清香,让清霜有些迷糊的眼神再度聚焦。 “辣椒粉?” “不错,师姐的鼻子还是挺灵的。”苏轻韵笑着打趣,“这两个药瓶是为防身暗算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