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1/2页)
“这可不像一位专业的审讯官会干的事啊,老师。这次算我赌赢了?” 林素雁凑近观察着贝西墨.欧文。男孩脸上带着明显睡眠不足营养不足导致的黑眼圈和色斑暗沉,右手中指关节处的厚茧昭示着他能就读圣奥斯汀的资本。 林素雁突然有点明白这人为什么会和左淮清这么相谈甚欢而这么戒备自己了。 “别发呆了,得亏这里不是专业审讯室没有监控,不然你明天就得被撤职,”左淮清朝林素雁伸出手,“他马上晕过去了,你要不要看,不看我把精神力撤出来了。” “看看看,”林素雁着急答应,随后有些意外地补了一句,“难为你这么久了还记得指导条例。” ......左淮清无言以对,正好刚把林素雁的意识拽出来,用精神力踹了一脚之后扔进贝西墨.欧文的记忆里去。 后面就不关她的事了,把两人都在椅子上摆好,左淮清非常自来熟地端了一份乌冬面坐到林素雁的办公桌后面。 * 郁白风一身黑衣,推开门的时候还带着冬天的寒意,一众老头都不约而同地缩了两下脑袋,没人出声。 整间会议室诡异的安静,门外所有等着的副官秘书一概眼观鼻鼻观心,郁白风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甩上门。长桌一圈所有人都在看她,郁白风面不改色心不跳走到上首,屈指敲了两下,语气嗔怪:“各位的秘书和我也都是老朋友了,没想到办事这么不牢靠,我竟然没收到今天这场会的邀请函。” 话落环视一圈,已经有几个人在游移不定地交换眼神。郁白风勾唇:“那没办法,我还是心系我们商会的发展的,收到消息的时候虽然远了点,但该来还是得来,你们说是吧。” 没人想触这位喜怒无常的疯子的眉头,在场所有人都相信但凡有人敢说个不字这女人能一枪掏出来把人毙了,因而继续沉默。 郁白风半弯着腰,手撑在桌面上笑着打量,转几圈之后视线定在一个人身上:“林叔,最近在哪发财啊?不带带其他几位叔叔?” 被点到名的那刻林承基就已经开始后背发凉,腿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站了起来:“言重了言重了。” “紧张什么啊,我是晚辈,哪有让您站起来的道理,您说是不是,”郁白风手放在林承基肩上,脸上是笑着的手劲却大得出奇,“只是我有个疑惑,还希望叔叔给我解一下,也算不负我们叔侄一场?” “前两天,我收到了马拉佛城港口的发函,说伊丽莎白号上的货有‘携带外来危害物种’的嫌疑,让我去那边做一个说明。但是呢,那船货运的是白糖。” “很奇怪是吧,还有更奇怪的呢。”郁白风手上加了点力,迫使林承基坐回凳上:“去的路上左右无聊,我帮叔叔把陈年旧账清了一下,发现三天前有一笔大额汇款进了公司账上,汇款方是来自梅州的一家基金会,而这笔汇款你当时还没有上报,哦不对,是至今没有上报。” 林承基已经掏出手帕开始不停地擦汗。按照程序来讲郁白风还真有这个权利,这是商会建立初期众人的共识,只是后来所有人的公司都发展得越来越大,也就没人有空去研究这些细枝末节的,只有年末财报象征性看一下。 说完郁白风就直起身子,视线转向所有人:“我认为您有必要现在做一个说明,关于这笔汇款的来源,以及公开现在您公司的持股比例,我作为商会的会长,有保证航线归属明确的义务,您觉得呢?” 第52章 回你家啊 林承基冷汗直流。 郁白风就这么定定站在她身后,恍惚间他甚至感觉自己闻到了从郁白风身上传出来的,真正有大权独断的魄力的人才会有的,浓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味道。 “怎么不说话?” 直到这时候郁白风的语气还是柔和的,笑盈盈地将林承基脑袋往后掰,直到他的视线中出现半个下巴:“不再挣扎一下吗,还是说......” “咔哒” 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郁白风以一个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速度从大衣内袋掏出手枪抵在林承基太阳xue上,甚至还有空闲打量一圈周围人的表情,勾唇一笑:“要来点刺激才能帮您恢复记忆呢?” “够了!” 长桌尾一个背头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郁白风怒目而视:“你眼里可还有点长幼尊卑!这里坐的都是昔日你父亲的同僚,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这里吆五喝六装起来的?何况我看你自己的屁股也没擦干净吧!道尔顿被你害成这样,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