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2/2页)
心,最后手指笔画一个小爱心放在自己胸口扑通扑通往前送。 序言沉默看着面前这一幕。 渐渐地,他摸摸脑袋,觉得后脖热热的。 再抬头,钟章已经像个猴子一样跳着跑开了。那跳跃融合了三级跳和撑杆跳,有一种海边撒欢的泼猴美。 序言不理解。 他看向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温先生,问道:“他是在和我求爱吗?” 温先生严肃地查阅他的字典和知识库,告诉自己主控,【没错。爱心在地球上就是求爱的表现。而且很多雌性会向雄性画爱心,这在他们那似乎是一种很明确的伴侣结成方式。】 为了作证自己的理论,温先生放出几段糊糊的视频。 大学生在cao场上用蜡烛摆出一个巨大的爱心,其他人在一旁鼓掌,大喊着“答应他,答应他。”爱心中央,男生单膝下跪手捧一束花递给女生。 温先生介绍道:【这就是他们雌性向雄性求爱的方式。】 序言一拍大脑,“哦。所以他双膝跪地也是求爱。” 东方红族的习俗真奇怪。 【不过我觉得他更接近这种模式。】温先生放出第二段糊糊视频。 演唱会上,男偶像们穿着闪亮亮的衣服,集体比划着明确的爱心动作。他们对着镜头撩拨头发、撩拨衣服、时不时眼睛很刻意的眨一下,引发台下黑漆漆一片里的无数欢呼声。 序言理解了。 他道:“他之前时不时做过类似的动作?” 只是现在头发没有了,所以退而求其次,用手来表达对自己的喜爱。序言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没有忍住,跟随视频里雌性的样子把头发梳到后面,“我可真有魅力。” 我不愧是雄父的孩子,多少还是继承了雄父的魅力嘛。 这才相处多久,这位东方红族就为我神魂颠倒了,想要跨越种族来和我相爱。 序言对着反光玻璃左看右看,越想越开心,哼着歌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 烛龙舱。 钟章迫不及待打开舱门,跳到座位上,摸索出信号收发器。 祖国mama!你的好大儿要给你打电话了! 基地里的各位同胞同学同期们哈哈哈!你们没想到我钟章要回来了吧。 第15章 钟章是个只做凤尾不能当鸡头的神奇存在。 他这类学生就适合“孟母三迁原理”:你把他放在任何一个环境里,他都会慢慢适应,慢慢从尾部爬到中部。越好的环境里,他就会越好。反之,放到一个稀巴烂的环境里,他也就自然而然地腐烂掉,从头部掉到中部。 非常神奇的中间效应。 钟章自己倒也不是不追求上进,而是他智商就那样,全部点数都□□在心态上——他艰难地读书,艰难地跨专业考研,艰难地参与春招秋招,艰难地入选国际宇航员培训计划,艰难地上天被炸飞。 哈哈!他现在觉得前面的艰难都是为了今日的光宗耀祖。 所有人类,没想到吧。来自宇宙的第一发回复,是来自我地球华夏窝窝省窝窝市窝窝区窝窝街道窝窝号的钟章! 我注定要说出那句“我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 谁能抗拒载入史册的第一次呢? 反正钟章拒绝不了。 他绞尽脑汁,逐字逐句,百次斟酌,敲出自认为字字珠玑的友好之音,陶醉地自我朗读几遍,把自己感动得满眼泪花。 多美丽的中文,多动听的中国话。 发!马上给我的祖国mama发电话!漂泊在外的游子快想死他妈了! 钟章激动澎湃地按下发射按键,在烛龙舱里徘徊、踱步、踌躇、深呼吸。 嗯。宇宙这么大,发消息晚点回复也是正常的。钟章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接下来的我要自己丰富的肢体语言,表达我对外星挚友的拳拳热爱之心。 殊不知。 序言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果泥。”序言对边上玩耍的崽提出质问,“你是不是没有把语言翻译系统加载到那个收发器里?” 那……钟章发出去的,应该是虫族的通用语吧? “可是。果泥给他亲亲了。”小果泥不理解,“他会那么笨吗?” “嗯。”序言觉得也是。 钟章现在虽然能够看到直译的家乡话,但他自己应该不会那么不小心忘记这件事情吧。 谁会粗心大意到这种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