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2/2页)
,爪子搭在谢时桑枕边,想了想,才一点一点的挪过去,小心翼翼的靠了上去。 软乎乎的小团子紧紧贴着枕头,闻着熟悉的气息,心底压抑的渴望悄然溢满。 不够,还不够…… 还要更多的气息。 沈让又挪了一下,伸出一只触手将床边的一件衬衫抱在怀里。 他蹭了蹭,又抬起一只触手,将那人枕的枕头,被子也揽进怀里,整个蜷缩成一团。 小团子这次满意了。 贪恋地用脸颊挨着枕头,深深地呼吸。 谢时桑的味道,真好闻……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见江水拍打岸堤的声音,和沈让微弱的呼吸。 时间一点点流逝。 沈让趴在枕头上,不知不觉睡过去。 睡梦中,仿佛又回到了那夜的房间,谢时桑的拥抱,脸颊贴着他温热熟悉的胸膛,格外的温暖柔软。 沈让唇角弯起,又往里蜷了蜷。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谢时桑的脚步声顿了顿,似乎朝这边看了过来。 沈让依然紧紧抱着谢时桑的枕头和被子,睡得很沉,这半个多月以来身上的折磨和心理的煎熬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解脱,身体的疲惫和饥渴同时消散。 谢时桑走到床边,抬手打开了灯。 视线落在枕头上的小团子身上,愣了下,眉心微蹙,下意识又把灯给关了,视线重回黑暗。 他无声地走到床边,蹲下,细细打量着。 小团子睡得似乎并不安稳,两只触手紧紧扒着枕头,脑袋埋在柔软的被子里,露出一小截细细的尾巴。 谢时桑看着,心尖像是又被细细的针扎了一下。 是你吗? 沈让。 他放轻动作,在床侧慢慢坐下,微俯下身子,伸手轻触沈让的尾巴。 小团子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尾巴微微动了动。 谢时桑便没有再动。 房间里静寂无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沈让身上,神色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瞳深不见底。 就这样一直看了不知多久。 沈让睡梦中感觉到温暖的气息越来越近,更像是谢时桑靠近了,呼吸轻轻拂过脸颊,痒痒的。 他动了动,一只触手无意识地缠上靠近自己的东西。 软软的力道让谢时桑眉眼微蹙,他握住沈让的触手,轻轻地拉下来。 睡梦中的沈让似乎不满,又缠了上来,将他的手指紧紧握在触手里。 一阵刺痛从手腕处传过来,紧接着吸吮的感觉传来。 谢时桑僵了一下,鲜红的血珠沿着手腕滴落,很快又被触手舔舐干净,小团子贪婪地吸食他的血液,像是饿极了。 谢时桑没有动,任由他吮吸。 直至小团子吃饱餍足,松开了触手,身子又蜷了回去。 谢时桑抽回手,用纸巾擦拭干净伤口,目光再次落在沈让身上。 睡梦中的沈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动了动。 谢时桑轻轻抚上小团子的头顶,一点一点顺着柔软的肌肤往下,摸到了它的脑袋下一个yingying的,像是钢圈一样的物质。 修长的手指顺着钢圈的边缘轻轻滑过,指尖微微用力。 沈让不安分地又靠近他几分,脑袋往掌心蹭了蹭。 谢时桑收手,起身拿了睡衣去了浴室。 浴室内宽大的半身镜,倒映出他手腕上细小的伤口。 谢时桑打开水龙头,将手指洗净,从医疗箱里取了消毒药水,涂抹伤口。 被吮吸的地方几乎被舔舐干净,只留下两个极小的血洞,谢时桑看着那两处,片刻后,低下眼帘,微敛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沈让…… 脱掉上衣,将长裤褪去,走进浴室,关门。 水流声传来,很快被隔绝在浴室之内。 沈让似是被吵到,柔软的身体往被子里蜷了蜷,将谢时桑的气息搂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谢时桑穿着睡衣,黑发湿润,缓步走到床边。 他回来的时候没有特意放轻脚步,沈让却睡得很沉,没被吵醒。 可想而知这半个多月,他睡得并不好。 谢时桑目光静静地落在沈让身上,不知是不是喝饱了鲜血的缘故,他已经化作人形,只是身下的尾巴并未收回去,染着湿意的手指轻触他的尾巴,很快,柔软的尾巴缠了上来,挨在他指尖亲昵地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