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1/2页)
“都混成这逼样了,瞧不起谁啊!” 转头又去招揽走近了的两名农民工。 青年上楼,进入一夜十五元的客房。空间窄到转个身都难,没有窗,更没有床,只有个染了黑血的破垫子。 电话响起—— [妈,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快了、快了,’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我都在这儿住了一个星期了!……呵,我根本没打算去拘留所看我爸。这是你们生意上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有哭的功夫赶紧去搞钱啊!……烦死了!] 电话刚挂断,就有人敲门。木板每颤一下,都能抖落出半斤渣。 “谁?” “旅馆老板。” “干嘛?” “给你换个新烧水壶。” 青年啐了口,咒骂了一句,站起身。 开门的一瞬间,他就被两个黑黝黝的壮汉推了个趔趄。 旅馆老板逃得连个影子都不见,他心道不妙,一步挪到墙角,每个毛孔都写着警惕。 “你、你们要做什么?” 黑牛一般的男人冷哼:“钱军华是不是你爸?你叫钱延?” “……是又怎么样?” 另一个男人身形稍小,但和一身肥rou的钱延相比,也足够结实。 “钱军华拖欠了我们两年半的工钱不说,还害死了我的三名工友,又派人去威胁人家孤儿寡母。今天他儿子落到我们手里,看他还怎么颠倒黑白、枉顾人命!” 钱延脸色惨白,不住辩解:“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呕……” 大黑牛朝他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接着又是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x你妈,敢释放信息素!” 钱延登时双腿发软,像瘫rou泥一样滑到地上。 “我爸已经进去了啊!” 他蜷缩着身子,生怕再受到暴击。 “钱!”大黑牛扬起硬邦邦的拳头,“赔钱!” “我家现在真没钱了!”不然他也不会连啃了一个星期的泡面。 小黑牛揪住他的衣领,“乒乓”又是两个耳刮子。 钱延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昏脑涨,连连求饶:“好,赔!你们让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她经常陪环保署的王署长睡觉的,一定可以搞到钱!” 儿子对父母的“爱”很公平,卖完了老爹又毫不犹豫地卖了老母。 大黑牛嗤笑,“你小子是一点新闻都不看啊,王保利他自己都在局子里呢,还管得了你们!老七——” 话音未落,小黑牛猝然向钱延扑去。 alpha手脚虽笨拙,但反应极快,抄起烧水壶砸了过去。又凭借自身的重量撞开了大黑牛,冲出房门。 “大哥,现在追吗?” “等等,先数三个数。一——二——三——” 两人“噔噔噔”地走下楼,还没到一楼,就听到“咚”的一声巨响,然后是女人骇然的尖叫。 “啊——撞死人啦!” 与此同时,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有个人轻轻地接口:“死?也太便宜他了。” 一分钟后,救护车赶来。车顶上反复跳跃轮转的灯,成了这条暗巷唯一的光。落在他的眼镜片上,反射出诡谲的残影。 [……做完了,没有疏漏。……瘫痪?植物人?都有可能吧。……放假就不必了,我也是为了自己解气。……最近我一直忙着王保利和钱军华的事,没来得及去看小许,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什么?他出院了?祖宗,你知不知道他出院你就直接被打入冷宫了啊!……喂?喂!] 嘟—— beta秘书摘掉眼镜,心累地揉了揉眉心。 * 许秋季过了三天三点一线的生活:白天去图书馆查资料、写论文。第一个晚上与同楼层关系不错的学弟们吃了个饭;第二个晚上看了会儿闲书,又玩了二十分钟的消消乐,就早早上床睡觉了;第三个晚上,也就是今晚,林暑雨和姚叶来了。 自从上次“突发状况”,小模特便在私底下经常“sao扰”他。 据林暑雨透漏,上次直播的效果很好,“颐康优护”可能会签姚叶为代言人。 “许秋季,你可真不够意思,住院那么大的事居然都不告诉我。” 姚叶的身材很是高挑,脸长得清纯无害,并没有模特的高冷感,反而是让人有保护冲动的良家小o。红嘴巴一嘟、大眼睛一翻,能迷倒不少傻a。 只是,屋里另外两个不是a,他的撒娇用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