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人不偿命(2更) (第1/2页)
“meimei,别误会,我同二哥哥......” “这么好看的扇坠子,你竟然送他?”云思禾美目圆睁,恨声打断,“简直暴殄天物!” 心底单纯的人,眼神无邪,看待事物透着干净。相比之下,江鲤梦自愧弗如,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云思禾却很上心,紧忙追问:“他管你要的?” 听到她说不是,云思禾明显松了口气,道:“我知道了,下月十六是他生辰。”云思禾盯着扇坠,压根儿没留意她神情拘谨,自顾自说道:“哎呀,你准备的这么精巧别致,我送什么好呢。” 左思右想没个头绪,支起胳膊托住香腮,央告道:“好jiejie,你也帮我想想。” 江鲤梦也犯难,不知犹可,现今知道,少不得多备份礼。认真一思量,道:“笔墨纸砚或是字画玩器。” 云思禾摇头:“太常见。” “喜欢什么送什么,投其所好?” “他啊,喜欢养鱼、钓鱼、吃鱼。”云思禾伸出叁根手指,说一个掰一根,最后拢起掌心,敲了敲小炕桌,“我总不能到河里抓两条大鲤鱼送他吧。” 江鲤梦惊诧:“没别的爱好?” 云思禾说没有,似乎想起什么高兴的事,眸子一弯,粲然笑道:“听我母亲说,他出生那年有个云游的道人上门化布施,老太爷请他卜了一卦,算出他是西王母座下鹤仙,犯错被贬下界。二十岁前要能勘破红尘,潜心修道,还可再列仙班。” “老太爷信了,给他取了个鹤字为名,希望能招个神仙来渡他脱离苦海,早日成仙。” “现在看来,他喜欢鱼,还是天性使然呐。”说着,眼睛一亮,醍醐灌顶般瞅向她,“怪不得对你百般殷勤。” 江鲤梦听得津津有味,乍然谈及自身,慌忙解释,“二哥哥待我......” “你不用解释!”云思禾快人快语,眼神笃定,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但凡jian情,都是偷偷摸摸的,表面装不熟,暗地里勾结,哪有当着人不避嫌疑来往的?” “你们之间,清清白白,我早就知道。” 这番话,委实率真。若没有那档子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可现在底气不足,哪能昂首挺胸。江鲤梦惭愧至极,脸上烧起红晕,无言以对。 云思禾当她害羞,伸过胳膊,拉住她的手,“不怕你笑话,我看他待你好,眼红了。” 不过现在反思,人家父母双亡,弟弟年幼,千里迢迢来投亲,寄人篱下,多不容易。作为表兄给予关怀,再正常不过。 这么想,心境开阔,切切道:“我向来有什么说什么,jiejie别见怪。” 认定是朋友,才会毫无顾忌直抒胸臆。江鲤梦深对不起这份真诚,满面羞愧:“怎会,meimei心诚意诚,我无地自容。” “你不见怪,我也不外道,”云思禾笑说,“咱们好好相处,没准儿以后还能成为一家子呢。” 两人脾气相投,姐妹变妯娌,亲上加亲,将来的日子得多其乐融融啊。 这厢,聊得正火热。 那厢,画亭同云思禾的婢女桃夭备好热水,来请两人盥洗安寝。 各自沐浴完,进到碧纱橱内,云思禾不要人服侍,自己个儿拿着巾帕,边擦头发,边参观屋中摆设。 架子床上挂着天青纱幔,床侧小几摆着盏琉璃罩的烛台,并一本打开的书。衣柜靠床西,东墙多宝阁磊着满满当当的书籍,边上玉壶春瓶里插着紫薇。前面是大书桌,案头缸里插放各色卷轴。案上供着汝窑叁足香炉,黄花梨笔架、端砚、甜白釉的莲花形笔洗、青玉镇纸等物,东西不多,却样样别致。 绣架,妆台都在南窗下,她走过去,坐到玫瑰圈椅内,照镜捋头发,含笑道:“果然雅致大方,像你住的屋子。” 江鲤梦把半湿的长发拢到肩后,拿起木梳替云思禾梳理,笑微微道:“你喜欢,天天来,咱们一起睡。” 云思禾笑着说好,拿另把牙梳,转身也替她梳,“我有五个哥哥,除了约人打架能出把子傻力气,什么都指望不上。平日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闷得慌。” 所以说同病相怜,遇见对方就像是另一个自己,有一肚子的话倾诉。躺在枕上,喋喋不休到叁更多天,方渐渐睡去。 次日清晨,顶着眼下黑影往老太太房中请安。 手牵手进门,立刻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