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太监的废公主 第29节 (第1/2页)
“夫人,怎么了,何事生这么大气?”以烟担忧地走过来,眼尖地瞥见了她手腕上的红痕。 “夫人,没事吧?” 以烟拿过一瓶膏药来,细细给她涂抹。 清清凉凉的药膏涂抹在手腕上,姜馥舒服地眯起眼,不甚在意地擦了擦脸颊上未干的眼泪。 她生气,她委屈,她伤心,她就不信李砚他无动于衷。 视线落在空空的手腕上,她要让他亲口承认,要让他亲手为她戴上。 姜馥也不知为何那么执着于小时候的事情,她正要仔细想想她与那小男孩的回忆,脑袋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让她不得不停止回忆。 她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醒来后记忆就变得很破碎,有些事情记得,有些事情不记得。 她总觉得她遗漏的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她想不起来。 “夫人,还有一事,那泰轩送来了信。”以烟把药膏收起来,从怀里掏出封信呈上。 思绪被打断,姜馥皱了皱眉,把信展开,信上泰轩约她去客满楼一叙。 收回旖旎的情绪,姜馥沉默着,把信折好,扔进炭盆里,火光在她眼里燃烧,她轻敲着台面,细细思量着。 这泰轩,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那里,救了她,眼下又让她去客满楼和他相见,想必是想让她承他的情。 她就知道这个人的心思不会太过单纯,这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 “陛下,罗执已经被带到,就在殿外。”大太监躬身一禀,往后退去。 李牧盯在他臂膀上的抓痕上,这是袁婉那个泼妇干的,他的眼里闪过毒辣。 若不是姜馥算计他,他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说他欺辱臣妻,丢光他作为皇室的尊严。 “罗执拜见陛下。” 金色少年跪在地上,并没有注意到李牧眼里的算计。 “近来听闻罗殿下喜欢掌印的那个妻子,不知是否要朕为你撮合撮合?毕竟你来我国照顾不周,理应赔罪。” 威严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来任何的假公济私。 “你不用担心,朕会为你主持,毕竟掌印不能人道,嫁给他也着实有些委屈。” 殿下的少年却是稚嫩,听此摇了摇头,并不同意他的做法,“谢陛下,但臣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她心甘情愿地嫁给臣,并不屑于用那样的手段。” 意气风发的少年言辞恳切,一片赤诚之心。 “可是朕听闻他的妻子现在的生活并不好,屡遭责难与排挤,你既然喜欢她,为何不早些救她脱于苦难?” 颇有穿透力的眼神朝他袭过来,罗执被他说动,并不吭声。 但每每他见到她,她都是那副狼狈的模样。若她真的过得不好,他断然是不能让她继续受苦的。 这样想着,罗执抬起头来,瞧了一眼那坐在龙椅上的男人,不过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 李牧没放过他的小动作,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附耳在他跟旁说了什么,罗执眼睛亮了起来。 第28章 画像 “夫人, 先帝生前的遗物都在这里了。” 以烟抱着一堆字画,从外面走进来。 父亲生前最喜的就是写字,作诗, 绘画,他不可能会做出任何有违正统的事, 也许正因为如此, 他没做成一个心狠手辣的帝王, 他的位置才会被人忌惮。 字画最上头的是两幅熟悉的红封卷纸,上面是她的画像。 墨水已干, 可姜馥还是能依稀地感觉到父亲执笔停留在上面的温度。 时日已久, 她几乎忘了本心,忘了还要给父亲昭雪。 “只有这些了吗?” 姜馥紧紧抱着那些字画, 闭上眼睛。 “回夫人,先帝死后, 宫里的老人都换了个遍, 这些东西还是他们拼死抢下来的, 其余的都被烧了个干净,一点也没留。” “也是大人特意吩咐,想给您留个念想。”以烟悄悄观察她的脸色, 最后补充道。 房里只剩下她一人,姜馥脸上闪过一抹复杂,沉默地把那些字画摆好, 却没想那上头的字画滚下来,掉在她的脚边。 那两幅熟悉的红封卷纸让她心间酸涩,半晌, 她才弯腰把那两幅捡起来。 是两幅一模一样的画像。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