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闭上 (第1/2页)
等沈如锡进到康安殿的时候,家宴差不多也开始了。 他注意到,安排给大臣会的位置上多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是苏柏。 苏柏看见他时立即向他行了一礼,他亦淡笑回应。 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都不简单。 相比孟宛清某些方面的意气用事,他还是更欣赏苏柏做事不拖泥带水的风格,够利落,也够无情。 “赵大人呢。”他落座时问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八宝有些奇怪却也没问,如实道,“应当是来了,只是不知为何又走了。” 来了,又走了。 沈如锡端起酒杯在唇边辗转来回,仿佛上面还有她柔软的触感,他吻她时,赵景行就在她身后。 宫中每年家宴都会邀请一些重臣来参加,赵景行去年来了,今年自然也会来。 可他又走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方才试探的结果是对的。 赵景行对“孟洵”的感觉,并不一般。 “孟洵”这颗棋子仿佛又有了不为人知的价值,只是,沈如锡伸手触了触才吻过她唇的唇,眼里,竟有些难以言喻的忱沉。 就像,他觊觎的东西,旁人,也在觊觎。 * 赵景行是申时初进的宫,原以为要晚些回来,谁知,才不到一个时辰便回来了。 他回来时,雪已经停了。 夜更凛寒。 杏娘正坐在屋里为他缝补衣裳,男人么,穿衣总不像女子那般仔细,总会有磨损的地方,她每日闲在府上也没的事,便一件一件的替他将需要缝补的衣裳缝好,尽管她知道,他不需要她这般做,也不稀罕她替他缝补的那些,可是,只要拿着他的衣裳,仿佛就像和他在一起。 她心里,是甜的。 “大人。”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那飒飒的脚步声响起时才确定是他。 他回来了。 “大人可要喝茶?”丫鬟在外问。 他不响,应当就是不需要了。 随后房门轻掩,丫鬟也退下去了。 杏娘一直在碧纱橱内坐着,她原以为,他会进来的,只是等了好久也不见他进来,她有些担心,放下手中针线便出去了。 屋外,一通黑暗。 方才难道真是她的错觉?还是说,他回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杏娘在门隔那儿站着思了会儿,提起裙角便出去了。 * 桌案旁,近乎黑暗。 赵景行半眯着眼倚在那儿,似是小憩,他肩上的雪还未融化,披在身上的貂裘是黑色的,晶莹的雪散落其间,夜色下望去,几许消沉的矜贵。 夜深知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