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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会想不到吗,若是他真想cao作一二,最多也就是给孟则知一个好看一点的名次,直接点为案首,这不是枪打出头鸟吗! 果不其然,仅仅是过了半天时间,风波就平息了。 董县令雷厉风行,一边把孟则知的试卷张贴了出来,一边把几名考生拉到了菜市口公开审理。 一审之下才知道,这就是几个志大才疏的考生因为屡试不第,心中不岔,喝醉酒之后犯了混,这才口出狂言。 他们是喝糊涂了,董县令可清醒的不得了,这事一个不慎,那可就是杀身之祸,他直接让衙役压着那几个考生打了二十大板,然后判了他们入狱一年,子孙三代不得参加科举。 这对于一个学子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此事过后,孟则知连着参加了几场文会,于诗赋上虽表现的中规中矩,但在四书文与骈文上力压一众才子,也算是间接性的为自己正了名。 杀鸡儆猴,托这件事情的福,之后的府试和院试,再无人敢生事。 直到乡试来临。 第61章 七月初,孟则知从饶州府出发, 经水路赶赴南昌府应乡试。同行的是同科秀才卢道一。 卢道一是饶州府本地人, 家世同样不俗, 祖父是湖广布政使卢增祥,正三品大员, 大伯在山东做知州,小叔在户部做员外郎。 至于他父亲,因为兴趣所致, 如今只在清江船厂名下的卫河分厂谋了个正七品主事的官缺。 两人相识于一场文会, 得知孟则知的身份, 卢道一有意结交,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孟则知无意推辞, 一来二去的, 两人也就熟络了起来。 船走到一半, 便碰上许多折返的船只,一问才知道, 原来是前头下起了暴风雨, 有经验的船员说, 看那雨势,估计还得下一整夜。 船公听了,为保安全, 便和船客商量着在前头的进贤县码头停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出发。 正好大家伙儿坐了两天的船, 正闷得慌,能借此机会出去透透气再好不过,因而听船公这么一说,纷纷答应了下来。 没成想到了地方,数百艘灯火辉煌、极尽奢华的花船将码头围了个严严实实。 看见这一幕,在场的船客无不是精神一振,船公却发了愁,没办法,他只能找了个偏僻一些的地方把船停好。 船一靠岸,船上的船客便吆五喝六的结伴奔向了码头。 允中兄。卢道一风风火火的敲开房门。 允中是孟则知的表字。 孟则知正在看萧氏写的回信,信中无外乎是一些祝贺和关心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