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2/2页)
不能一碗水端平,凭什么指责她。 别人家里没皇位要继承还能闹呢!何况他们家里是真有皇位要继承,还指望她这个当妈的不向着自己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丁漠漠维持着笑脸,平视着婆婆。 眼见着婆婆眉头皱起,却没有再多言语。 丁漠漠知道,跟婆婆的唇枪舌剑中,又是自己占据了上风。 是自己丈夫的亲妈又如何? 她跟丈夫才是一张床上睡觉的人,她了解丈夫,他一个追求成功,享受成功快感的男人,眼里怎么容得下家庭琐碎。 丁漠漠心中得意,高傲的与婆婆平行。 在这个家里,她才是女主人。 但很快,她这份骄傲与得意,在看到继子平静的脸后打的细碎。 陈今研面色平静望着自己那个向来骄傲的继母,不动声色将她几乎龟裂维持不住的脸色收入眼底,不着痕迹笑了一下,主动介绍包间内侃侃而谈的男人,“mama,这是我兄弟,许家儿子您应该见过,里面那位是一位很有才华的流浪画家——陈埕。” 陈埕! 一瞬间,丁漠漠引以为傲的应变力击溃,理智瞬间炸膛。 第57章 白灼丁漠漠15 这个早就被扫进记忆的犄角旮旯, 仍是谁翻找都寻不到踪迹,只能在厚重灰尘下被淹没的名字。 骤然听到这两个字,丁漠漠像在云端一脚踩空, 半个身子荡在空中, 只剩一根无力的小指攀着云朵摇摇欲坠, 下一秒就要掉下万丈深渊,但还在死死支撑。 只电石火花的一瞬间, 丁漠漠大脑仿佛穿梭回到难以启齿的过去。 如老相片回放, 年幼无知时冲动犯的错, 一幕幕在脑海涌现。 那些曾经的甜蜜与实验, 在此刻变成尖锐的刀子,直刺入她的理智。 一时间,将表演融入生活, 无时无刻带着完美假面的丁漠漠表情扭曲,眼底是本能的惊慌。 为什么?陈埕会在这里, 老太太把她带到包间, 包间里正好是陈埕, 那个花言巧语说要跟她一生一世,但受不了生活压力逃离她的男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见惯了风浪,曾经的丑事还没有曝在光天化日之下,事情还不知道到哪一步了, 丁漠漠强迫自己镇定,她极快速扫了一眼里面正跟许老幺谄媚奉承的男人。 青年时还算刚毅英俊的脸布满风霜, 曾经吸引她的洒脱不羁,只剩下多年失意的卑微。 这个不足五十的男人, 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只剩下多年奔波流露的潦草, 一眼就能看出在他是怎么在底层挣扎生存。 丁漠漠目眦欲裂,早在陈埕抛弃他们母子后,她就恨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