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好坏,从来不是由她有多少性经验来定夺。喜欢zuoai的, (第12/12页)
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 「这……那我要看看你的诚意罗!」她性感的丰唇弯起一个优美的笑靥,长 指挑逗地点了点他的胸膛。 方溯自有其迷惑异性的特质,她当然也不可避免地被他那神秘诡异的气息所 惑。然她越是迷惑,就愈无法把「妖艳酥媚」的模样表现得逼真,难怪濒哥会一 直对她打暗号,要她注意自己的表情与行为。 「不知话蝶小姐的底价是多少?」他可是最看不起她这种拜金的行径。 「呃,这个嘛……」她突然支吾其词,「方大哥风度翩翩,你的捧场话蝶自 然是愿意接受,至于底价——你需要说得那么直接吗?」 「直话直说是我的原则,我向来不爱拐弯抹角,你尽管说,只要你说得出口, 我自然拿得出手。」 他的目光锐利无比,原本幽冷的瞳眸慢慢炽热起来。 她徐缓抬睫,承受他炙烈大胆的视线,抿唇一笑。 「你还真猴急啊!这么吧,你留个电话给我,待我需要你的时候……」她对 他暖味一笑,附在他的耳畔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以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我再点召你。」 「好。这是我的电话,希望你不会让我等太久。在下这就告辞了。谢谢你的 好酒。」 方溯从口袋中拿出一支笔,大胆地在她袒露的前胸写下一串号码,随即饮尽 杯中物,对她放射出一道魅力冷光后,这才转身离开。 话蝶一阵迷惘,首次发觉自己遇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第二章 「说,你为什么要放过姓方的那小子?」 余富廷一巴拿甩在话蝶脸上,指着她怒骂,「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掌 握上海滩各大重要行业与经济荣景的第一大派风起云涌的右护卫啊!」 「余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话蝶抚着自己又红又肿的左脸颊,委屈地淌下 泪。 而在她身旁的妇人则不停为她揉着脸颊。 「余先生,够了!你把她打成这样,她要靠什么帮你做事呢?」这妇人就是 话蝶的继母林锦绣。 话蝶之所以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全是因为她!她爱吸鸦片,又爱豪赌,话蝶 父亲留下的一点钱全被她吸光、输光了,此后,她们成天被赌场里的人追杀,常 常弄得遍体鳞伤。 就在一次话蝶与林锦绣在拣破烂的胡同里被赌场的人打得奄奄一息时,突然 有一位自称是濒哥的人救了她们。 他不仅替她们还债,还医好她们的伤;唯独让话蝶不解又憎恨的是,他虽为 她们母女找好住处,也给予她们妥善的照顾,却背着她偷偷让林锦绣吸食更多的 鸦片烟。 而后他的假面具一层层扯下,邪恶的狐狸尾巴也终于显露出来,到最后他的 幕后主使者余富廷也现身了!他告诉话蝶,如果她不愿看见她后母痛苦的话,以 后就必须听他的指使做事。 话蝶原本可以不理会的,甚至甩开一切走人,但当她看见林锦绣因毒瘾发作 而痛不欲生的模样,又无法撇下她不管。 毕竟父亲临终前曾要她好好跟着继母,两人相依为命,她不能弃继母于不顾 啊! 于是她开始替余富廷做事,靠美色铲除与他作对的人,甚至诱引他们也身陷 毒瘾中无法翻身,只好同流合污。 至于那些只死不从者,只能落到死亡或监禁的命运。 她不想再这么下去了,可是她在上海滩已是名声狼藉,大伙直以为她是个靠 美色吃饭的烂女人,她再怎么漂白也是没用的。 再说后母的毒瘾一次比一次重,教她怎能丢下她不管呢? 劝继母戒掉,她却是一副痛恨的表情,指责她只为自己,而不顾她的痛苦。 这层层的烦恼,她又能对谁倾吐? 「说,你是不是看他英俊又潇洒,狠不下心勾引他?」余富廷又咄咄逼人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并不在你给我的名单内,而且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风起雪涌又是什么。」话蝶不胜其扰地答。 余富廷想想也对,当初他根本没想到「风起云涌」那六个棘手的男人也会着 她的道,所以并没将他们的名字列上。 看来他是太高估了他们。 如今既知连方溯这位莫测高深的军师也逃不过话蝶的媚色挑勾,他又怎能放 过整倒他们的机会? 「好,我这次把最艰难的任务交给你,你务必要把那个姓方的家伙搞定。如 果他也犯上毒瘾被我cao控在手,今后烟毒想要在上海滩占一席之地,一定不是难 事。」余富廷早已将上海市当成一个大饼,准备逐步吞噬它。 「你要我对付他?」话蝶心底不断流转着方溯那张性格俊挺的脸庞,与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