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只蚂蚁在爬,牵引的xue里无数的褶皱 跟着一起蠕动。 (第12/12页)
知道的。」 艾末末望着我说:「没关系,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说完艾末末又用嘴唇靠近了我。 就在艾末末吻上我的时刻,我偏过头来。 艾末末苦笑对着我:「看来你的心里还是只有林茜,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靠近。」 我回答道:「我没有办法暂时把林茜忘掉,毕竟我们是夫妻关系已经很久了。」 艾末末转过身,说:「我先给你做点醒酒汤吧,不然再次睡醒之后会更头痛。」 我点头:「好吧。」 我坐在床上,看着艾末末走向厨房,若有所思,为什么艾末末会老出现在我 身边。 我总觉得艾末末出现在我的身边有一些疑点。 10分钟后,艾末末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过来。 艾末末对着我笑着说:「来,你喝吧。」 我端起来,喝了下去。 我在喝的过程中,发现这汤味道有点怪,觉得好像和迷药差不多。 因为之前老婆林茜有次喝醉了,我想给她弄醒酒汤,却把迷药放进去了,最 后和她干了5次,整整3小时,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 我想着,难道艾末末想乘机把我扑倒?不像啊,她不像是这种人。 想着,我也喝完了。 艾末末说:「你先睡吧,我想看这你睡再走。」 我无奈说:「好吧。」 过了10分钟,我就要陷入睡眠之中的时候,我下面的小弟弟,突然开始大 了起来,而且全身开始燥热。 难道真的艾末末不是我眼中的艾末末吗?我不禁想到。 突然,我头上传来艾末末的声音:「如果不用这个办法,我怎么才能占有你, 林茜哪里比我强,不就是胸部比我挺一点,臀部也比我挺一点,身材比我好而已, 凭什么能占有你。」 我突然心一砰跳,艾末末真的是在做戏,我想问她为什么,但是说不出话来, 小弟弟也非常大。 艾末末又冷笑说:「哼,现在终于能占有你了,林茜该死,林茜很快就会变 成性奴了,哈哈!」 什么?我心里又是一痛,艾末末怎么知道老婆林茜出轨了,难道,她也看到? 她也参与? 想着,我就昏睡过去了。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沫沫始终没能睡着……此时的 沫沫,艰难的平复着自己的内心,因为刚刚的一切,已经撩拨起了她这个久未逢 甘露的女人的欲望。 女人与男人之间最大的不同,是男人可以很快的进入兴奋的状态,同样也能 很快的摆脱。而女人则不同,她们需要相对较长的时间才能进入状态,同样需要 很长时间去摆脱它。这就是为什么女人可以连续的发生高潮而男人无法在射精后 马上进行第二次的原因。 此时的沫沫,痛苦的在情欲间徘徊。她的双腿,紧紧的搅在一起,透过丝袜 的摩擦,那种瘙痒与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不知道她是该庆幸还是后悔,因为腿上的这双丝袜,每当她双腿交叠,用 力摩擦的时候,就会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快乐到让她痛苦。也同样 因为这双丝袜,才导致了她xiaoxue里的yin水没有顺着大腿流到床上。假如此时身旁 的这个男人把手伸进自己内裤里,一定会惊讶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她的内裤,已经有很大一片被xiaoxue里持续不断流出的东西打湿了,甚至透过 内裤弄湿了她的丝袜。事实上,从她拉住男人的手祈求他陪她时,她的xiaoxue已经 开始潮湿,加上刚刚身体上的接触,自然让她情动不已。 现在,她感到自己的小腹越来越热,一股一股暖流聚集在那里,最后化成yin 水,从xiaoxue里涌出。她感觉里面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牵引的xue里无数的褶皱 跟着一起蠕动。 她从未如此的渴望男人的插入,多么希望让巨大的roubang塞满她的xiaoxue,那种 又涨又酸让她欲仙欲死的感觉。她的手,不知不觉间攀上了自己的rufang,隔着薄 薄的性感睡衣轻轻揉搓着两座山峰。逐渐的,她已经无法满足于这样隔靴掻痒般 的举动,悄悄将手伸进了睡衣里,用手指挤压着那两粒可爱的粉葡萄。 她原本只是想让xiaoxue里的瘙痒减轻一些,谁知对rufang的爱抚,反而让身体上 的暖流更加汹涌的涌向她的下身。双腿更加用力的搅在一起,臀部用力的让它们 摩擦着,却始终没能减轻这让她痛并快乐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