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质还不错啊,多重高潮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有的,别看你瘦,压在 (第10/12页)
坚定的说道,完全没有刚才 的柔美顺从,几乎是咬牙切齿蹦出这几个字。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行吗~」冬哥也有些意外,只好悻悻 的回身关上卧室门。紧接着就听到床又吱呀响了几声,冬哥小声说了些什么,却 不见白露回答。 我依旧失神的坐在沙发上,像是身体哪里被拔去了塞子,所有的力气和意志 力都流干了,连起身走到门边都办不到。 门内又开始传来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夹杂着舌头舔过yinxue时的啧啧声,间 或又变成吹箫吮棒时的唧咕声,床吱呀作响,俄顷之后,声音稍歇,轻轻的低语 声,但不一刻就转为「噗嗤!噗嗤!」roubang进出yinxue时的水泽声,交织着嘴唇吸 咂rufang的啵啵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嗯嗯哦哦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不断在提高着声调,先是带着nongnong的鼻音,不久之后放大音量,完 全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婉转悠长,甜美而又带着焦虑,像是要诉说无法宣泄的苦 闷。呻吟还时不时的被下体相撞的啪啪声打断,每次重新响起,都充满了更加浓 烈的情欲。终于,女人不再呻吟,而是放开喉咙尖声叫了起来,「啊~啊~啊~ 要死了啊…我不要了啊~慢点~轻点啊!哦…啊~」 我和妻子zuoai时从未听过她这样叫过,这已经不是呻吟而是彻头彻尾的叫床 了,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得陌生,好像冬哥在屋内奋力cao干的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 的女人,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听着,一瞬间竟有些想不起白露的面容了。 声音还在继续,「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啊!快到了~到了啊…哦~唔唔 …」声音忽然含糊起来,却听到呜呜的口舌交缠声音,床响的更厉害,似乎地板 都在跟着震动,过了一阵,一声高昂凄厉的叫声忽然传来出来,「啊~~~~」 ,床板停止了震动,似乎屋子里的一切都停止了呼吸,只剩下女人这被情欲烧灼 被快感鞭打着而发出来的浪叫。 好像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几秒钟,女人的声音由强变弱,转为满足的低吟 ,男人的声音又传出来,「第二次高潮了吧,比第一次爽吧~哈哈,来~翻个身 趴下,把腿再张大点,你这大白屁股压上去像压在棉花堆里似的,让你冬哥再送 你一次。」 女人的声音娇弱无力,「…让我歇歇吧…我不行了…我感觉快死了…」 「你体质还不错啊,多重高潮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有的,别看你瘦,压在身下 干的时候还真有弹性,水也多,看上去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干起来才发现你抗 cao着呢!」男人说罢似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rou体相撞击的声音又开始响起 ,伴随着床板的咯吱声,和女人由缓至急的呻吟声,像是交响乐又奏起了新的乐 章。 我依然静静坐在沙发上,耳边的声音像潮水一样袭来,又慢慢消退下去,声 音越来越微弱,但只要仔细分辨,妻子销魂的叫床声却还是真真切切的传入耳里 。我忽然产生了错觉,自己好像正坐在潜艇里,在海洋无底的深渊里航行。我索 性闭上眼,任由自己向无尽的黑暗驶去… 我已经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只听得屋内妻子的叫床声像是永无休止,由弱 及强,攀上情欲的高峰又跌落下来,像是小船在风暴肆虐的洋面随波逐流。不知 过了多久,卧室门忽然重新打开,屋内明亮的灯光透过门缝直直射在脸上,我有 些睁不开眼,用手去挡在眼前,却发现面颊湿湿的,不知何时竟泪流满面。 冬哥从屋内走了出来,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只是面色潮红,略有些气喘 ,头发汗湿的向后拢去。身后半掩的门内可以看到床上白露雪白的rou体,附身趴 着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冬哥见我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他,抱歉的对我笑笑,径直走到我身边坐 下,开口像是要说话,却出人意料的伸手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这耳光打的又 脆又响,像是炸雷一样在我耳边响起,我顿时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目瞪口呆的看 着他,「你…」 「兄弟,哥哥向你赔个不是,今晚我做出格了…」冬哥满脸真诚的歉意,刚 才的几下着实下手不轻,冬哥两边脸上红肿一片,嘴角隐约渗出血丝。 「弟妹实在是太诱人了,我从来没见过像弟妹这么…这么让男人疯狂的女人 ,人美皮肤白,身材又好,最要命的是那股子端庄高雅的气质,可又偏偏在床上 百依百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