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事在网站的评论里说我是系统里的一号冷美人 (第12/12页)
够听到些他们的对话,但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感到手背有阵刺痛感时, 努力挣开眼看了看,都是白色。然后又无力的闭上了。衣服,不知道谁说衣服, 我记得就这些了。 空白,空白——当再次在朦胧张开眼睛,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坏境里。有张 同样是陌生而熟悉的脸发出声音,她醒来了、醒来了。 挣扎着继续张开眼,见到了昨天一起吃饭的时总夫人,还有李局站在床的另 一头。 我怎么了? 时总夫人说:你喝多了。 我睡了多久? 现在是第二天快晚上了,都把我们急死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想抬起身子,时总夫人扶着我背,让我直了起来,又找来枕头垫在我背后。 感觉头有些疼,嘴巴有些干。 我想喝水。 领导赶紧端来一杯水,我饮了一口。烫,我说了句。 李局又赶紧找了个杯子,来回倒腾,边倒腾边吹。 好了,可以喝了。李局说道,又端过杯子到我嘴边。 小谭,你赵姐可是陪你一天一夜了,李局说道。 我感激的看了看赵姐。 你们李局啊,也在这陪你到现在,一直在自责不应该叫你来吃饭的。我听到 了好像是时总的声音。 小谭喝醉了,就你小子没出力。这是李局的声音。 二个老男人又开始互掐起来。 谢谢你们。我说了句。 你没事就好,一晚上就听你念叨着,爸,我难过、我难过——啊?我脱口而 出。我还说什么了? 赵姐接着说:你除了叫爸,其它什么都没说。 尤其是银行卡密码,问你都不说。没想到醉了还那么警惕。 我听了一乐,这是李局的声音。 在他们的互相的调侃中,我感觉一下子好多了。 我、我想起来—— 老男人都出去。这是赵姐发出的命令。 于是这二个老男人都乖乖的出去了。 赵姐开始还扶着我起来。慢慢的,找到了感觉,就是头还是有些疼的。 我发现我的外套没了。 赵姐说穿新的,是李局去买的。 我一看牌子,是阿玛尼。 牛仔裤是里维斯的美国大牌子。 穿起来,大小合适,颜色我还都喜欢的。 穿的时候,我心里想,李局怎么会知道我裤子的尺寸? 刚想问赵姐,想想还是摆了。 一番梳妆打扮以后,赵姐说除了脸还是有点肿以外,其它看起来还不错。 我问赵姐怎么会有那么多人陪我的? 赵姐说:昨天我陪你到今天早晨6 点多,你们李局一直在房间里,李局说, 他一个男人陪你不方便,等我家老时起来后我才去躺下的。白天基本都是二个老 男人陪你的。 还有,昨天你吐了一塌糊涂,外套和裤子都脏了,早晨李局说让酒店拿去洗 了。 李局一晚上不回去,他老婆没意见啊?我歉意的问道。 没呢,我们俩口子给他老婆打过电话请过假了。老同学好不容易见面,没关 系的。 赵姐打消了我的顾虑。 这时,我心中对李局的感觉,增加了份量。 这时,接到时总打给赵姐的电话,说是他们在餐厅,我们的饭是带上来还是 下来吃。 赵姐征求我的意见。 我说没事了,下去一块吃。 这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和认识不久的他们成为好朋友了,他们的真诚善良让 我溶为他们中的一员。 出门时一看电话,天哪,昨天晚上嘉园、婆婆、还有公公打来了不少的电话。 当我们到餐厅时,他们已经点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四个人点了一桌的菜,而 且都是高档的菜。时总说李局请客,为我们的小谭压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入坐,尤其我穿着一身李局买的衣裤。 但一吃起来,又回到了昨天晚上的气氛,我与赵姐聊的热欢,二个老男人聊 的投入。 我们二个没喝,他们开了瓶茅台,好像不够,又开了瓶。 我和赵姐,慢慢的止住了话题,因为二个老男人,借着舌头大了,在谈女人。 而男人谈女人,谈他们大学里追求女同学的趣事,不时逗的我们哈哈大笑。 第二瓶喝到一大半时,赵姐无论如何不再让他们喝了,其实,他们说话也有 些语无伦次了。 于是,借此道别。由于我的一些东西还在房间里,李局说陪我去拿,于是我 与晕晕乎乎摇摇晃晃的李局送赵姐他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