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刹车 (第4/12页)
看着我,和我深深一吻,然后就全身脱力,向后仰去,一下子瘫倒在了床上。我 从悦灵的身体里慢慢退出,一股浓浆随着我yinjing的拔出,几乎是喷涌着从她的小 xue里一股脑的流出到了床上。 此刻我眼前的景象,双腿叉开四十五度的悦灵,两股间被我糟蹋得一塌糊涂, nongnong的、粘稠的液体挂满了她的阴户,将几乎小半张床单都搞湿了。悦灵两眼发 直,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带着汗珠的肌肤,此时一片高潮后的粉 红色。她的胸脯大幅度的起伏着,rutou还坚挺着,但她的腰肢已经酸软,连直起 身子的力气都没了。 「我的运动天才,终于把你耗到虚脱了,你再不高潮,哥哥就跟不上你了。」 我自己也呼呼的喘着大气。 悦灵嘴唇颤颤巍巍的说了几个字:「哥……看来………我还是需要多锻炼呀 ………」悦灵此刻的这种样子这种姿势说出这种话来,让我瞬间发笑。 我爬过去倒在悦灵身边:「好meimei,要我扶你起来不?」 悦灵哼唧了两声,又要往我怀里钻,我知道她已经脱力了,便主动凑过去, 将她揽入怀中。悦灵半闭着眼睛,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哥………我想多睡一会, 突然好困。」说完,还没等我搭话,眼睛就全闭上,开始了均匀的呼吸。看了悦 灵这次真是累坏了,毕竟是刚睁开眼睛就玩女上男下。 我拿过枕头,垫在悦灵头下,然后又叠了叠被单,将湿了的地方扯到一边, 又轻轻的给悦灵盖了被子,这样她可以睡得舒服一些。 看着这个裸妹香甜的睡姿,我自己也产生了强烈的倦意,我看了看时间,至 少还能再睡两个小时,于是便也躺在了meimei身边,抱着她一起睡。 真想就这样和这嫩嫩的、甜甜的meimei一整天都泡在一起啊。娘下世已经十二年了,爹凄惶地拉扯着她长大成人。还记得爹包了大队上的 船开始摆渡的时候,每天让她骑在脖子上带她到船上去,有人摆渡的时候,爹怕 她掉下水去,就拿根麻绳拴住她的腰系在低矮的船舱里。特别是在冬天的时候, 河面上寒风呼呼地刮,像刀子一样在河面上呼啸着,爹怕她冷,在船舱里放个炭 盆给她烤冻僵了小手。夏天就好多了,傍晚没人摆渡的时候,爹就带着她在河边 的沙滩上,在金黄色的夕阳里用沙子垒城堡。好好的城堡被水一冲就散了,她就 伤心得「哇哇」地大哭。 后来河对岸来赶集的人多了,爹忙不过来,常常早上把她放在壮壮家,傍晚 摆渡完了才把她接回来。王寡妇丈夫也过世的早,常常说小芸「讨人欢喜」,爹 也疼爱着壮壮,每次回来无论兜里装了什么都分一半给壮壮。 壮壮小时候病怏怏的,就像菜地里的小白菜黄久久的三天两头地生病而,看 见的人都对王寡妇说「这孩子怕不好带」。王寡妇心里怕起来,到处去求神拜佛, 后来在对岸的一个阴阳那里求得一个法子,要给壮壮穿女娃的衣服。打那以后, 壮壮就穿起了花衣服,梳个小辫儿在头上。小芸见到就笑,见了就说「羞羞」, 他气不过就和小芸打起架来,竟打不过小芸,只有「哇哇」告娘的份。 有一次小芸和壮壮跑到大街上去玩耍,日头落山了也不见王寡妇来叫,爹也 不见个影儿。两个小孩饿得慌了,只好没劲打彩地回家来找吃的,屋里屋外寻了 个遍也找不到壮壮他娘。只有厢房们是关着的,里面有猪拱草堆的声音。小芸胆 子要大些,拿了竹条儿走去,就要到把猪从里面赶出来。可厢房的门抵得牢牢的, 怎么用劲也推不开。猪在里面似乎拱得更欢了,还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来。 小芸着起急来,绕到厢房后面的窗户够着看,却因为太矮够不着窗台,只好 回来叫壮壮,一人搬了一块砖头垫在墙角,由壮壮扶着摇摇晃晃的砖块,小芸踩 上去垫着脚往里面瞧。 里面光线已经昏暗,四下里寻不见猪的影子,只有墙角的稻草堆上,有一大 团白晃晃的东西在动。她一点也不怕,爹跟她说过这世上是没有鬼的。那是个人, 头发蓬乱着遮住了脸庞,看不清是谁,只看得到肩膀以下的部分白花花的,跪在 草堆上起起落落地,胸前两个奶子上上下下地跳跃着,嘴里「哼哼唧唧」地叫着, 看起来很开心,不过有时候像在低低地哭泣,搞得小芸都分不清这人是高兴还是 难过,只是好奇她究竟遇到了什么事,让她这么奇怪地动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