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涛和奇奇在cao逼,我和小雪也要,要。我们快痒死了,快来干我们把 (第2/9页)
的,我放开她的手,用两只手搂住了她的腰。从后面把她抱在了怀里。她的身体 哆嗦了一下,还是没什么反应。我的胆子更大了,慢慢的把手伸进了她的毛衣里 面。准备向她的rufang发起攻击…… 这时她的手一下按住了我的手,使劲力气不让我更近一步,我另一种手也伸 了进去。她把身子蜷缩在了一起。拼命不让我更近一步。她的抵抗更加点燃了的 欲望。我一猛力骑到了她身上。向她的rufang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她的毛衣和 内衣被我撕扯了上去,我一把拽住她的乳罩,用力一拽,开了。两只手胡乱的抓 着。她的rufang不是很大,坚挺着…… 姜毅忽然不动了,慢慢的说道:“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声音那样的平 静无力。 我脑袋嗡的一下,yin乱的思潮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开始后悔,我不是这 样的人啊,翻身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呆呆的做着,旁边传来了姜毅轻轻的 抽泣声。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姜毅已经不在了。我起来洗了把脸,出去转了一圈, 没找到姜毅,碰到了韩言。韩言看我一眼,没说什么,但我能从他的眼里读到责 备的意思。 火车在八点左右到了北京,出了站台。我和韩言找了家小餐馆吃早餐,韩言 和我说了姜毅的一些事。 姜毅和韩言是一届的,都在一家铁路中专读书,姜毅是他们那里的校花,姜 毅在大二的时候出去玩,被几个流氓强jian了。随后休学一年,所以韩言比她早参 加工作一年。 听到这些,我心里懊悔急了,暗骂自己真是个畜生。 韩言说早上看到姜毅两眼红红的就知道不好了。韩言骂道:“六子,没想到 你这样。你小子真TM畜生。”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一点也没了在北京玩的兴致,决定和韩言晚上一起回 去。 韩言后来说姜毅那天什么也没说,只是呆呆的望着车窗外,眼睛直勾勾的很 吓人。 当天晚上就做车回来了,迪厅已经装修完准备开业了。表姐问我想做点什么, 我对音乐很感兴趣,就和表姐说:“让我和南方来的DJ学学吧,我对这个比较 感兴趣。”表姐答应了我。 胖哥在南方请的DJ和领舞。 DJ阿涛是个长头发的家伙,前边一缕头发还染成了暗绿色,人长的有些女 气。随身背着大大的皮包,里面装满了各种碟片,其中很多都是打口的。 领舞一共三个,其中一个叫奇奇的是个北京女孩,身材很好。 穿的牛仔裤有几个洞(那时候还没流行有洞的牛仔裤),长的很可爱,小脸 胖嘟嘟的十分惹人怜爱。另两个是姐妹,来自上海,身材都很高挑。皮肤白皙, 紧紧的贴身皮衣下裹着大大的呼之欲出的rufang。大的叫冰冰,小点的叫小雪。我 咽了口口水,心想这俩姐妹身材真他妈好,长的也漂亮,要是一起搞了可过瘾死 了。 迪厅定于十二月出开业,正好赶上月底圣诞和新年,能捞上一笔。迪厅有十 六个包房,这些都在后面,前边是蹦迪的地方。是个四方形的大舞池。舞池的一 边是吧台,另一边就是DJ台了。姐夫介绍我给几个认识,今后我们就一起工作 了,其实刚开始我也就是学学,帮不了什么大忙。那时候碟机,功放,调音台对 于我来说,完全一点都不了解。 胖哥去哪里都带着他的两个保镖,其中一个叫大傻。大傻是个性格直爽的家 伙,一米八五左右,人很好,脖子上带着个又粗又大的金项链。另一个刚子是个 很阴险的角色,长的瘦高,永远也不正眼看你,好像谁不看上的样子。反正我不 是很喜欢他。对了,大家一般也不叫他刚子,都叫他歌神,因为他的歌唱的实在 是很好。 胖哥晚上要去给个外地哥们庆祝生日,叫我陪几个领舞和DJ出去转转,吃 饭买点东西什么的,把他的大奔560车钥匙给了我。DJ和领舞住在包房里, 我就去叫他们。 走到阿涛的房间刚想敲门,听到里边传来了阵阵嘿咻嘿咻的声音,我轻轻把 门开了一道小缝,顺着门缝往里看去,只见阿涛光着屁股,肩膀上扛着两条玉腿, 屁股一前一后的做着活塞运动,身下的女人正是北京来的奇奇。 “涛……涛……涛哥哥……你要插死我了……哦……哦……”奇奇yin荡的声 音传了过来 只见阿涛两只手握着奇奇那小巧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