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妩媚的班长 (第6/11页)
和她捣蛋,令她大发娇嗔的光景最好看。她双臂交摺在胸前,作严肃状, 向我责骂,却把大胸脯托得更高更挺。 她骂我时,我不看她的嘴巴,只盯住她两颗像要戳破衣料,随时蹦出来的乳 尖。挂在胸前的rufang,随着她的语调和激动的语气,不住颤动,尖突的乳尖像两 颗子弹,瞄准着我的眼睛射过来。 当然,我下身那个小东西,一接收从妙姨的高峰的两点而来的信号,马上像 汽车的天线竿,自动升起,在裤裆可容许的空间,抬得有多高就多高。 这个惩罚,我要搞尽心思才搏取得到的,我不要她停。但妙姨骂啊骂啊,看 见我嘻皮笑脸,全无悔意,方才明白中了我的诡计。我是有心惹她的气的。 我不愁没法子看她穿来的内裤的乾坤。她坐下来时,假如摺叠起双腿,就会 做成交叉的线条,把焦点聚集在她裙底下那个神秘的地方。两条长腿,从小腿瓜 一直向上流动的孤线,会变得很rou感。我会挖空心思,寻找合适的角度,通常是 从一个低角度看过去欣赏美腿。我的审美眼光可能就从那时练就出来的。 在裙下走光处,隐若看风雪白的屁股贴在沙发上的接合处,一片小布条遮住 她小便的地方,那是妙姨的大腿最具观赏价值的姿态。 如果妙姨以那个姿势坐着不动,我甚至会看跑出来的纤毫。她两条玉腿可能 太长,坐在我家的大沙发上,不知如何安放,常交换摺叠。就在那闪亮的瞬间, 或她不经意的把膝盖分开来,那怕只是让出一个小隙逢,那大腿深处的三角布块 的,不论是什么色彩,就会变成深坑里的巨龙张开的嘴巴,把一团火烈喷出,直 扑过来。 猜中了或猜不中,我一样开心。因为这个节目的主旨不在我的预测,而在寻 找答案的过程。 我这样明目张胆的偷窥,那个好管闲事的jiejie,总是看不过眼,每在我看得 入神时,就当着妙姨和老妈面前,揭发我,「阿维,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 「明明看见你偷偷地看妙姨的裙底。这样看妙姨不礼貌。」 「又不是看你。」 我不低头,她就向老妈告状。老妈把我宠坏了,总是不责骂我。她看一看妙 姨,妙姨倒不在乎,有时会替我打圆场,叫我到她那边去。 jiejie就恼得呶起嘴巴,说:「我没有那么猥亵的弟弟。」妙姨之妙,是在拍 拖之时,常带着我去,二拖一要我做「电灯胆」(灯泡,意即别人谈情时夹在其 中)。妙姨的男友多的是,追求在她石榴裙下的如穿花蝴蝶,我都认识。老妈很 担心妙姨嫁杏无期,常在我口中打探她的恋爱行情。当然,我虽然知道她和谁约 会,却搞不清楚她和谁谈恋爱。 妙姨和男友约会,是一幕又一幕的儿童不宜的场面。 在黑暗的戏院里面,她的男友肆无忌惮地在她短裙下修长而光裸的大腿上乱 摸,或把他的手不知如何探进她内里的真空,把她丰满而柔软的豪乳拿在手中又 搓又揉。当我听到妙姨在她男友耳边不住地说,不要啊、不要啊,我的小外甥在 旁边咧。这时候我就知道好戏上演,银幕上再剌激rou紧的画面都不能吸引我。 我见过一个男人,妙姨应该是很喜欢他,没有说不要,而且让他把她的内裤 脱了下来。这必须有妙姨充分合作,挪移臀部迁就一下,才能办得到。那个男人 的手撩起了她的短裙,探进了妙姨的大腿深处,不住地蠕动。 妙姨的腿张开,似在享受给人非礼。在银幕反射出来的光,我看到一对迷离 的眼睛,装作看戏。 我曾想到一个考智力的难题。在黑暗中,女人能否凭掌心与肌肤的接触,辨 认得到摸她大腿的是谁?我十分希望有机会在妙姨的大腿上试一试。那一定是很 过瘾的。 就在那个我发现了妙姨的烈焰红唇的夏天,她要我陪她去赴朋友的派对,地 点是个僻静的泳滩,他们租了间渡假屋,在那里烧烤,跳舞。 到达的时候,我发现她其中两个男朋友同时出现。 以前,在这些场合,我只顾吃个饱。好事的,会过来问我——有关我和妙姨 的关系。他们之间有一个传言,我是妙姨的儿子。这些人试图旁敲侧击,找出真 相。我实话实说,他们反而不信。 再说那个派对,未到达之前,我就感觉妙姨有点心情紧张,不像平时的开心 派对。 烧烤时,妙姨见到那两个男人就像碰到冤家对头,马上想走。主人家好像很 有面子,留住她,她就不敢离开。妙姨要我一直坐在她身边,替她烧烤,她自己 只管喝啤酒,喝个不停。妙姨对两位男朋友的态度极为冷淡,拒绝他们搭讪,谁 邀请她